他从她手里要过一卷,喉头也顿时哽咽:
“雍正十一年二月廿八
盼和周岁生辰,与众邻同庆,陈婶更亲做新衣新帽,一派和乐,午间司月至,见之则泣,余亦鼻酸,然相聚不过片刻,酒楼已遣人催往,离时一步一回头,真真痛煞人肠,世间岂有比母子生离更痛之事哉!”
“雍正十一年十月初三
盼和旧疾又作,咳喘不停,司月苦守床侧,寸步不肯离去,每药必亲尝,然后喂入儿口中,恨不能疾在己身,痛在己身,所幸天明时烧已退去,郎中亦云无甚大碍”
“雍正十三年五月初八
盼和今日始习字,较同龄童已晚,盖司月疼惜幼子,不舍其受累,吾见其书己姓名,笔迹稚嫩,甚为可爱,只恐其母溺爱,误其前程!”
四卷手札,从雍正十年盼和來到这个世界开始,到如今,沒了下文。
司潇在哭,彦轩在哭,盼和的小脸上挂着泪,女尼和妇人想着逝去的司月也在擦眼睛。
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几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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