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这都三天了,您去看看东家吧!”
“是啊!东家这些天一声都沒哭过,每天也不吃什么?我真担心东家会倒下啊……”
彦轩对着恳切的众人连连点头,上楼时却心里一点底都沒有,不过还好,司潇听是他,还是开了门。
和彦轩想的正相反,司潇的房间整整齐齐,丝毫未见零乱。
“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谢谢你!”司潇疲累地靠在床边,拢一拢头发道。
“客气什么?应该的!”彦轩回答的有些惶恐,他看不透这样的她,那么疏离而冷漠的她,忽然想起浩宇之前所说的‘遣散费’的事,忙接口道:“对了,你上次让我盘点现银,到底是为什么?”
“司月可以不认我这个姐姐,我还得给她几分薄面!”司潇淡淡一笑:“再说我也累了!”
“你……”彦轩本还想再劝几句,却感觉说什么都是无力:“你真的决定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年辛苦,你都不要了!”
“辛苦,不,我不苦,真的!”司潇轻轻把头转向和浩宇相邻的墙:“真苦的是他,忙了一场,什么也沒得到!”
“他为什么辛苦,你难道不懂,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个经商的料子!”司潇笑的极为苦涩。
彦轩再也说不下去,他想起从前沈园里那个她,倔强清冷;和后來重逢时候的她,果敢刚绝;还有之后忙碌奔波的她,干练稳重,但不论什么时候,总能在她的眼底看到一把火,让她始终不曾低头,让她笑傲沧桑。
可现在,他看着司潇的眼睛,那么平静,静的可怕,就像一片死水。
他着急,他想让她重新站起來主持大局,可是她的心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他和她的世界,再沒有人能敲开她的心门。
一直到七七的前一晚,一个伙计突然发疯般的闯了进來,对着彦轩喊道:“沈公子,她死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