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月司潇忙的沒了歇气的工夫,且不说原就有的那些事情,从前的不少合作者也突然生变,司潇强作镇定送走他们,一转身就倒在了浩宇怀里。
“东家,东家醒了,!”小丫头欣喜的叫嚷传到房外,立时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谢谢大家挂心,我休息一阵就会好的,大家都做事去吧!”司潇微笑着向众人点着头,用眼神示意让彦轩留下。
“他怎么沒來!”随便拉张椅子坐下,彦轩的话里有淡淡的不满。
“年底了事情多,我倒下,自然他忙!”司潇很安心的道:“这点小病不碍事,倒是店里不能出岔子!”
“你倒真信他!”剥好一个橘子,拿一瓣塞到司潇唇边:“怎么说你也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姐,都是生意人,让让她不行!”
“不是我不让她,她背后有人!”司潇苦笑着歪头道。
“她不就是想和你分一杯羹么,何必这么计较……”
“想分一杯的不是她,是官府和朝廷!”司潇咽下一口药,静静的躺下缩进被子。
空了的药碗放到桌上,房门轻掩,夕阳照在窗前的砖地上,犹有暖意。
浩宇一直忙到深夜才回來,进门就看见彦轩一个人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斟了两杯酒,望向他。
“你们店里的茶很不错,不过男人么,总还是喝酒的爽快!”
浩宇淡淡一笑,端起酒杯仰头喝干。
彦轩嘴角咧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好,果然够痛快,这丫头眼光还算不错!”
“她身体好些了!”“嗯!”
“为什么要让她跟官府作对!”又喝干一杯,彦轩锐利的眼光直直逼向浩宇:“为什么要让她活得这么累!”
“路是她自己选的,我们都知道迟早得有这一天!”回答异常平静。
“你是她男人,你可以做她的主!”“我不会!”浩宇的眼神开始变得凌厉:“我带她來这里,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是她自己!”
“司月那丫头找我的时候说了,她有靠山,不跟她合作,这生意就别想做下去!”彦轩的话软了下來:“要不你去劝劝,毕竟以前做过姐妹……”“不用了,她不会答应的!”浩宇笑道:“她要是肯,至少要好好的哭一场,委曲求全四个字,做起來也实在太难!”
“那如果……”“沒什么如果,将來的事,谁也不知道怎样,走一步看一步吧!”浩宇朝后挥挥手:“不早了,你也快歇息吧!”
彦轩沒有回房,酒杯满了又干,干了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