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贤桥上,连着几日都是浩宇手下的伙计在急匆匆的奔走。
铺子的二楼,好几位在松江有些本事的掌柜聚在一起商议:“萧老板莫要担心了,**上我们也有几位朋友,请他们去说说话,不会有大事的!”“辛苦各位了!”浩宇深深一躬谢道。
几个平时对司潇多有妒忌的生意人來往经过,纷纷觉得奇怪而又佩服,东家被土匪绑票,居然丝毫不乱,可见平日里管理得法,上下一心。
浩宇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的平静,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忙着店里的日常事情,再不提半句和司潇有关的话:“拂尘楼”的大掌柜五十大寿,还高高兴兴的和人一起去吃了酒,大家见了遂放心不少,看來东家一定是沒事的了。
“陈掌柜,店里的事我就交给你了,宁波那儿有批新货,一定得我去看看!”“放心吧东家!”
看到彦轩紧绷的脸,司潇知道一定是他,他來了。
“你男人本事不小,连九星堂赵堂主都请得动!”“怎么,克星來了!”司潇一脸嘲讽的回答。
“你以为我怕他!”俊眉猛地皱起,双拳握紧。
“一物降一物,沒什么奇怪的!”
“好,好好,你以为请出姓赵的老头我就会乖乖放人,做梦!”“那你想怎么样!”司潇克制不住的吼道,她猜得出要浩宇去和一个土匪强盗交涉对他是怎样的煎熬,猜得出他低三下四求人帮忙时心里有多痛,可这一切都是自己招來的,从认识起到现在,她一直都在给他招灾惹祸,一直……
“我要他求我,亲自求我!”彦轩盯住司潇的眼:“男人家顶天立地,自己女人落难,靠别人帮忙算什么本事!”说完拍门而去。
“沈彦轩!”听到司潇的喊声他猛地停了一下:“他是我男人,你若是敢动他,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找你拼命!”清朗的声音在这个冬日的早晨听來格外响亮,金石铿锵。
然而十天之后,彦轩终于沒能顶住,吩咐手下送司潇走。
他沒能见到浩宇,來接的是安妮。
“如果可以的话,找点正经的事情做,别再打家劫舍的了!”这是她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曾司潇,我们就这样相忘于江湖了么,就这样把往事一笔勾销了么,老天爷,既然我和她已经无缘,何必又让她在我眼前这样一晃而过呢?
小船渐渐远去,只剩下水面浅浅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