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司潇必不手软,可如今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半点办法都没有。
萧浩宇无法想象今天站在这里的若是司潇本人,她要怎么回答司月的质问,又要怎么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好妹妹。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姓明的必要记恨她一再反对司月跟他搅和在一起,开始咬人了。
她会哭吗?会恨吗?会拿起刀枪向挑拨姐妹感情的那个禽兽复仇吗?
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骨头断了可以接,杯碗碎了可以粘,唯独感情,一旦有了裂缝,就再合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既然风暴注定要来,总得尽可能的撑起一片无雨的天空。
次日清早管家捎来封浩宇的信,一个在松江置业的老亲戚,家里出了白事,该去一趟。
司潇默默地跟他一起收拾着行李,尽管知道只是十天半月的时间,心里仍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飒飒秋风呼啸了一夜,第二天出门,满院残花,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