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打点官员也是常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次日清早两人见面,一切如常,司月吃了早点便说酒楼有事,急急的就走了,并没有多看司潇一眼。
司潇闲的无聊便带着几个丫头去给死囚施粥饭,司月在人前忙碌,她也得给酒楼挣个好名声。
暗无天日的死牢,到处是呛人的酸霉味。老鼠肆无忌惮的在地上跑来跑去,咬着秸秆,上蹿下跳。
“曾姑娘可真是宅心仁厚,我在这儿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生意人来施粥呢。”女牢的禁子一边引路一边念叨着,司潇听着,微微浅笑。
“赵良玉!赵良玉!归朋居曾姑娘来施粥了,你还不快起来谢谢!”右手的一间牢房里卧着个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的人,直到禁子喊叫起来,司潇才想起赵良玉原也被押在这里。
“姑娘,姑娘,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他们收了钱,他们要害死我呀姑娘!”被喊醒的赵良玉大睁着双眼,发疯般的朝司潇扑过来大叫大嚷,禁子吓了一跳,忙让人过来拉开,刚想把牢门重新锁上,却被司潇止住了。
挥挥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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