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开酒楼迎来送往的女流之辈,你要我怎么帮你?”眼看着明鸿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一副正经求人的样子,司潇也不好再玩笑下去,收了笑容认真问道。
“上个月,你们这儿死了个头牌妓女,她是夏儒省的情人。”“嗯,是有这么回事。” “可她死在自己成亲的时候,而她嫁的那个,是夏儒省的内侄,这难道不奇怪?”
“你是说,夏知府,他把自己的相好,嫁给自己的内侄?”尽管早知内情,但面上司潇仍不得不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可不是?依我看,这当中一定有蹊跷,那个妓女和夏儒省混迹多年,怎么肯随随便便从了良?还是夏儒省的内侄,姓夏的又如何肯答应?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不,就是这样才合理。”司潇的眼神发亮:“赵利行的姑妈,是夏知府的二夫人,这些年,赵家在金陵的产业,全都是仗着这么座靠山来的,王连鸾当然不肯轻易就放走了夏知府这么大个恩客,因此只有嫁给他,才可能继续和夏知府相好,而且,赵利行为了自己家的富贵,也绝不会声张。” “对,对,就是这样,早就知道司潇你聪明过人,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