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好显露,只抱了手接着听。“听她说,这花魁娘子早几年就和知府大人好上了,还专门在青皮巷顶头置了间小院,就是怕被人知道……”
“可我听说,宴华楼赵东家的公子,也是这位花魁娘子的幕中之宾啊!好像两人还颇有情意的样子……”“咳,什么情不情意不意的,那姓赵的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又有几个钱,可那哪能跟知府大人比啊……玉环儿都告诉我了,夏大人早已经和鸨儿说定,三个月之内就来赎人,回家做个二房。”
“好,很好。”司潇这句话说得真真儿发自肺腑,真没想到连老天爷都肯帮这个忙。很想笑,众人面前端着架子不容许,就在心里放肆吧。
这一晚一楼东厢灯火彻夜通明,四下寂静,只有更漏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走出酒楼时已是第二天黎明,司潇舒展下身子,却不经意瞥见柱后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转眼便不见了。累了一夜的她实在无心深究,只当是丫头小厮做事手脚毛躁,便没放在心上。
毕竟是肉身凡胎,哪能事事都小心,事事都留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