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下了四天了,怎么回事啊?”司潇抱着手埋怨道。“也真是怪了, 我在这儿那么久,还真没见过下那么久的雨。”萧浩宇在一旁翻着书页应道。
“爷爷又一大清早出去了?”“是啊!张家婆婆又犯病了,不巧我们这儿药也刚好用完。”
如丝细雨纷纷坠,落地无声。所以当三人听到刺耳的哭声跑出去的时候,只远远地看到几个人影,好像还抬着什么。
司潇的心突然就狠狠地痛了起来,痛的她甚至想去拉身边萧浩宇的衣襟作支撑。
“萧先生……”为头的是个壮实的汉子,却哭得像个小孩似的:“严伯他……”只吐了几个字,便低下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跪在地上不断地用手捶地:“老婆子让我别来找严伯,我就是不听,是我害了严伯啊!”“张老爹,您快起来,严伯是大夫,为人治病是应该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萧浩宇急急去扶,不敢看向后面的担架,眼眶,却禁不住微微的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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