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平时散播各地没什么不同,可一旦有了任务,便会通过各种方法集结,在最短的时间内,不动声色的完成使命!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说起来也真鬼了,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雪玉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司潇。
“我的信?”司潇见那信封上写着“曾司潇台鉴”,不由斜挑眼眉问道。“你看下去。”
“曲径深处帝子家,多少红颜多少愁,铸剑佩玦知谁似?两军交阵死生决。三月水边浣轻纱,平生大志付琵琶。千载结义英雄梦,一树春风千万枝。”
司潇极快地扫读完全信,却只觉如坠五里雾中,任凭心下如何揣测,也解不出其中的奥秘。“也罢,这些话写的极为隐晦,一眼看去根本猜不出个中意蕴,我也不为难你!”此时却只听雪玉冷笑一声道:“拿来,我解与你听。”
“第一句中提及‘帝子家’,帝子之家,自然应了个‘宫’字;第二句中的‘红颜’既可解作‘女,也可解作‘人’;第三句中的‘铸剑佩玦’出自李长吉《白虎行》‘铸剑佩玦唯将军’这里显然是要强调后三字,也就是‘将’;第四句概括起来可说是个‘杀’;而接下来浣纱的自然是女子,‘三’、‘水’再加‘女’合起来是‘汝’;第六句完全脱胎《琵琶行》,以我所想,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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