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别害怕,乖,放下枪,放下!”
楚楚的手在颤抖,随时那支仍旧装有子弹的枪都可能走火,邵川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慌乱的眼睛不断躲向角落的身体,忽然宁肯她开枪打到自己,也不想她如此的难过。自己简直是疯了,怎么能对那样敏感的楚楚说离婚的话!
“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靠近夫人!”
江蛟已经带着手下紧急赶过来,这是什么状况,夏楚楚手里握着枪对着邵川却居然躲在角落里发抖,而邵川张着双臂好像,宁肯拥抱子弹也不让他阻止那个白痴夏楚楚把枪口对着他的心脏!
“楚楚,乖,松手。好,乖,别胡思乱想,那些都是假的,骗你的,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乖,乖,不怕。”
一把抱住楚楚,邵川轻柔的掰开她的手把枪扔给江蛟,然而怀里的楚楚却好像忽然失控了一般,扑在他怀里,哭的声嘶力竭。
夜色深沉的北渡山庄开始显得有些陈旧了,已经没人能够激起山庄建成的时间,似乎连邵家的历史,都是从邵峰和北渡山庄开始谱写的。黑暗的储藏室,灯光在摇曳,忽明忽暗的,把那个身影拉长,再缩短。
站在客厅,圆而高的门柱上雕着各样的花纹,细看,能够寻找到夏枯草、车前草、金银花等等记载在各种医药古籍中的草药,这些草药的纹路有些已经变得光滑,似乎时刻诉说着山庄的过去。
顺着门柱上去,邵川的卧室确实纯粹的欧洲版型,与这根柱子格格不入的黑白色简约欧版家居和飘拂着的欧薄荷的香气。房间里,低低的呢喃中,有泪水砸下的声音。
“楚楚。”
发出这个声音太困难了,邵川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冒烟,干燥的厉害。可是自从他把楚楚从更衣室带回来,她就一眼不发,除了勉强的对自己笑过,就坐在床上发呆,身体,还会不自觉的颤抖。
“听话,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没有吃晚饭,坐在餐厅里拿着筷子,一直如现在这样发呆。他唤她,她不理,他再唤,她忽然别过头看着他,先是勉强的笑,接着却忽然站起来冲到楼上,把门紧紧的锁住,任他和江蛟怎么的敲也不开。
怕她寻短见,最终只好让邢叔拿了备用钥匙来把门打开,然而楚楚只是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床单,看到他们,好像没有看到。
邢叔准备了晚餐送进来,因为楚楚的关系,邵川也没有吃。之后的将近两个小时,邵川无论怎样的勾引,楚楚不看他,也不肯吃东西。
“楚楚,你到底要我怎样惩罚自己,才肯看看我呢?”
邵川作了各种各样奇怪的表情奇怪的事情,可是楚楚好像上次被他刺激到一样的一言不发,他真后悔,后悔居然说那种话来刺激她,不该的,明明知道楚楚对这样的问题多么敏感,明明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年她受了怎样的苦。
挽起她的手,一把小小的手枪塞进楚楚的手里,邵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捧起她的头,让她的眼睛能够与他对视。
“如果恨,就开枪,楚楚,你会的。”
不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宁愿受伤也决不让她再如此。楼下,翻动纸页的声音忽然停住,手里的东西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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