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水将她泼醒。只有这些黑衣人打累的时候,丁玉瑶才有喘息的时间。
任凭顾晴雪如何跪在地上哭着为她的母亲求饶,这些人始终置若罔闻。有几次,见丁玉瑶实在撑不住了,她甚至跪在地上磕着头为丁玉瑶求情,可是换来的还是鞭子撕裂皮肉的响声。
见慕子夜来到地下室,顾晴雪连跪带爬的来到慕子夜的脚边。
“子夜,我求求你,放过我的母亲,你要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顾晴雪甚至保住了慕子夜欲向前迈出的腿。
见顾晴雪如此执着的为丁玉瑶求情,慕子夜也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对顾晴雪道:“晴雪,别说我太残忍。我也是看在我们相好了一场的份上,才给丁玉瑶一次活命的机会,是她自己太不珍惜,不肯签字。通常,我养的狗不听我的话,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不会不清楚我的脾气吧。”
是的,慕子夜说的没错,他给了她们一条活路,而她也确实清楚他的脾气。
尽管她直到现在都不肯相信,慕子夜是为了得到回顾在接近她,慕子夜对她从没有过爱,慕子夜真的会对她很残忍,很残忍……可是?她现在必须振作起来,她要救她的母亲。
顾晴雪不再求慕子夜,而是转过来对着丁玉瑶道:“妈,算我求求您,您就把字签了吧。”
丁玉瑶依然紧闭着双眼,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签字?要拿走回顾,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我就不相信没有王法了,他这么对我,迟早会受到制裁的!”几乎是声嘶力竭喊出了最后一句话,丁玉瑶睁开了那双满是怨恨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慕子夜。
听到丁玉瑶的话,慕子夜不怒反笑,他来到丁玉瑶的面前,道:“制裁?跟我讲王法是吗?你都没有受到报应,我怎么可能!”
慕子夜没有再行动,而是孟伊打开了自慕子夜进来便放在他那里的一样东西――一样老式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