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答道，明明今天早上顾若闲才打过电话问过同样的问题。
“咦？真的耶，谢了。”那边的人倒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挂断电话，耿天阳再走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曾经追寻的舍不得放下的东西有些索然无味，仍旧是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嬉皮笑脸，无所谓地说：“邵子寒，我家里有点事儿，先走了。”也不待那边作何反应，自己也就转身走了。
晚上邵子寒的电话还是打来了，解释，耿天阳没听。手里的死命地玩着dota，电话放在一旁。终于一局战罢，才拿起手机，正听得那边说：“那你为什么突然赶回来？”
“还你一次，两不相欠。”耿天阳说完，便挂断了。
初二，耿天阳一个在家。大过年的，爸妈忙着没人管他，他发短信给邵子寒说，好无聊。邵子寒没有回复，可是第三天的清晨，却是站在自己的家门口。从北方的老家赶来，横跨了半个中国。
你一次，我一次，平了。
耿天阳的思绪还在乱飞的时候，床架吱吱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对面顾若闲坐了起来。
“天阳？”顾若闲小声地喊。
“怎么？”这边也稍微扬起了头。
“我……今天来的时候妈妈让我带被子过来，我觉得重没带。现在冷。”刚入秋，天色是有些微寒。耿天阳超外面微挪了点儿位置，叹了口气。
“来吧。”
“嗯。”只听到那边感激地应了一声，床便吱吱地又叫了起来。“天阳，你真好。”
“我先声明，是看你可怜哈。别给我发好人卡。”
“好人卡是什么？”顾若闲侧着身子天真无邪地看着耿天阳。
“类似于幼儿园的大红花。”耿天阳答道，又加了一句：“别问我什么是幼儿园的大红花。”
“这个我知道！”顾若闲小小地哼了一声，左右蹭了蹭，终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停了下来。“唉……烦死我了。”
“怎么了？”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耿天阳本来就失眠，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多问了一句。因为隔得近，又怕吵着已经睡着的季野和林简泽，自然是轻声细问，有些床头私语的感觉。
“之前不说那个什么吴飞林不拉着我参加什么建模比赛嘛，我们本来只有两个人的，但是上面说至少要三个人，所以吴飞林又找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唉！几次说好了的开会时间，都被他给放鸽子了！”
“那就换一个人呗！”
“你来不来啊！天阳？你要来的话，我们就不要他了。”
“我要准备gre啊！还有其他一系列的考试啊！哪还有时间搞这个，到时候给你们拖后腿了怎么办？其他人不行么？”
“吴飞林说那个人很厉害，成绩厉害，竞赛厉害，搞关系也厉害，所以就一定要是他了。”耿天阳还想再问问的，只可惜顾若闲很不给力地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
“困就睡吧。”耿天阳又把被子往顾若闲那儿扯了扯，给他扎好。
“天阳，我发现你比我哥哥还会照顾人。”说到哥哥，顾若闲又叹了口气，哥哥关心他的时候，他已经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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