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了起来,非常不优雅地推开门,绽开的笑容夭折在半人途。
“女帝,这个奏章说……”
听到开门的声音,正在讨论中的两人抬起头来。
静获飒一看是梦魔月烨,立刻绽开如花般的笑靥。
“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要帮你忙的。”温柔笑着注视着静荻飒,仿佛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可是其实,他的眼角余光已经将另一个名为雄性的生物打量了个遍。
嗯,只是个少年而已,纤细文秀,只不过那眼神也太具掠夺意味了吧。
喂!小子,这是我的静儿,不要越雷池半步!
将静荻飒拥入怀中,在她看不见的上方,梦魔月烨狠狠地瞪着一头白发的漠金。
漠金撇了撇嘴,然后露出一个与他一贯的性格完全不合的邪笑来。
‘我喜欢女帝。’
缓缓张开的嘴唇无声地述说着,梦魔月烨的脸变得铁青。
“怎么了?”感觉到气氛有些怪的静荻飒从梦魔月烨的怀中探出头来,看到漠金正冲她微笑,脸不由得有些热。毕竟亲热这种事还是在没人的时候做比较好。
“咳,我们继续吧。”干咳一声,静荻飒埋头在奏章里再也不抬了。只是透过滑落的血色长发,可以看到几乎与之同色的耳朵。
轻柔地将头发挑到耳后,梦魔月烨挑衅地向漠金瞟了一眼。
漠金微微一笑,倾身几乎贴到了静荻飒的背上,“女帝,这里的表述有问题。”
静荻飒无所觉地看向那处,“的确是。”
漠金也回了个得意的眼神给梦魔月烨,而梦魔月烨则已经面色发黑,直逼锅底。
“差不多了。”静荻飒忽然站了起来,于是两人立刻收起了对立得几乎火花四溅的目光,一派温和地笑对着她。
“漠金,我们走吧。帝后,你留在这里处理剩下的那些。”对着漠金一笑,无视梦魔月烨嫉妒得喷火的眼睛,静荻飒与漠金一起向外走。
“我也要……去……”
无力的话跟无力的手一声滑落,梦魔月烨可怜巴巴地盯着关上的大门,愤愤地坐到椅子上开始处理奏章。
如果处理不完,静儿一会儿就要受累了。可是那个死小子!
梦魔月烨把奏章当漠金,狠狠地用力地划。
看起来,这位无所不能的神在对抗情敌的道路上依旧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