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泡的冰花茶,这片冰晶的形状看起來很像是花瓣,只不过比花瓣要有害得多了。
“看來,这里还是老样子呢?”还是那么充满着肮脏与恶意,难道她以为用白色纯洁的遮掩就可以了吗?
“老样子,你难道以前來过!”戗风猛地一抬头,却不小心拉到了颈部的肌肉,一时间吡牙咧嘴,那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可笑。
戗风的耳根微红,稍偏了头,避开梦魔月烨似笑非笑的脸。
,,真是丢脸死了。
“的确,否则怕是女帝也不会带我來吧!”那个人还是对他怀抱着戒心的,就跟之前的这小子一样。
“原來是这样揖!”戗风恍然大悟,于是看梦魔月烨也不再那么不顺眼了。
“你有发现什么吗?”总觉得他刚刚的表情有些怪,戗风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比女人还好。虽然这不是一句恭维的合适话语。
“有,不过沒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一些……小虫子!”
轻蔑地这样说着的梦魔月烨所展露的是戗风从來沒有看过的一面,却又觉得似曾相识。
是了,与女帝开杀戒时的表情异常的相似,都是那么的冰冷残忍,眼中却偏带着三分的怜悯,就好像慈悲的死神,即使慈悲,手中的镰刀也依旧要挥下。
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战,戗风突然无比的庆幸刚刚他并沒有对着自己露出这处表情來,因为根据女帝的经验來说,这个笑容往往意识着永远的死亡。
“嘿嘿……”戗风干笑。
“你现在承认我是同伴了!”梦魔月烨保持着一种与刚刚相比较要微妙得多的笑容转过头來盯着戗风看,令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什么可怕东西盯上的食物。
,,有的时候,猎人变猎物就是如此简单。
力量就是法则,这一点无论在哪里都适用。
“我承认你是同伴!”如果不承认大概会被杀了吧!
戗风暗地里狂流汗,这位的性格仔细品來怎么感觉跟女帝特别像。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