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愕地忘记了控制音量,结果那声惊呼在整个夜的宫殿长廊中飞快而响亮地传递开來,尴尬的气氛在蔓延。
“很吃惊!”他如此惊讶的表情让静荻飒感觉到愉快,于是那红唇勾起,于暗夜中生香,仿佛夜中开放的花朵,只等有心人來采撷。
“啊!属下失礼了!”回神过來的第一反应就是下跪告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仿佛她是女帝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他是她的属下她的臣,注定了要一生匍匐于她之前。
“不必这么多礼!”静荻飒轻笑着抿唇,伸出美丽的手來抚起他,那动作很快,几乎他还未俯下身那手已经扶起了他。
“我们有好久沒像以前那样聊聊天了!”静荻飒那双已经变成血色却依旧不减丝毫美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中流转的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情愫。
“……是的!”半晌,霰芗低低的应答,声音在长廊中回响,有一种非常悲哀的感情在流淌。
“你知道你觉得我非常的残酷,在处理犹加的这件事上,我知道我做得是有些过分!”静荻飒的声音同样低沉,却着一种银制品互相撞击的清冽。
“其实您沒有必要跟我说这些,那是您的决定!”说不怪是假的,为什么您要对所有爱您的人都如此残酷。
霰芗真的非常非常想要这样问问她,但是就算今晚她想要放下身份跟他谈一谈,他也不能因此就忘记了她女帝的尊贵身份。
也许那残酷是他们强逼的也不一定。
这个想法突然钻进了霰芗的脑子,就好像灾难与希望一样突然的到來。
他们总是想要她回应他们的感情,同时又以女帝的尊荣來对待她,既要她当一个女人,就要求她当一个合格的女帝,的确,是他们太过分了。
也许两种身份对她來说是不冲突的,但是对他们这些爱慕她的人來说,却绝对是两种极端的身份。
爱之而不得,是为悲。
而他们这种卑鄙的行为,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呢?
“霰芗,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一个女帝,我不可能让我不能接受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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