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面前的钟离朔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吃。
过了半晌,锦瑟放下空碗,看住钟离朔,冷冷道:
“说说吧,什么事?不是说好我去找你的么,你怎么先过來了。再说了,我早上那么气文姝媚,你也不见去安慰她,她的父亲又只怎么能轻易放过。”钟离朔突然扬起一侧嘴角,扯起一个苦笑,望着锦瑟: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文泰现在的想法倒是很简单,他就是想让她的女儿好,也是为了他的地位,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只是这文姝媚看着似乎懂了点事,可是什么事都不懂,你说她爱我也好,却是对我沒有半分的帮助,她现在就是想帮着他的父亲把我牢牢攥在手里。你也知道,现在军队里的将士都是他的人,我根本沒有办法啊。而且说不好,我现在受制于它,以后也要受制于他了。”锦瑟静静听着,这倒是不假,文泰如此,是想拖些时间,等过一阵子,把钟离诺的人都拖疲劳了,再做打算。
“文泰想着的是求稳,可是你也知道,这事情拖得越久,就越不能解决的好。”钟离朔突然多了几分气愤,愤然道,“这几日听说钟离诺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准备大军压境到扬州,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手中沒有兵权,做不了主啊。”锦瑟突然一笑,看住钟离朔,问道:
“你当真不知道文泰的意思么?”钟离朔一皱眉头,点头:
“他是想隔江而治,他才不想为了我浪费他的军队。”锦瑟点头,原來钟离朔什么都知道,也难怪他现在对文泰也沒了前几日的恭敬,这样说來,再也不能拖了,不如一搏,锦瑟探过些身子:
“不如现在你我就逼着文泰出兵。”钟离朔猛然抬头,望向锦瑟,他看见锦瑟眼中的狡黠,问道:
“你的意思是??借兵?”锦瑟微微垂了眼睛,点头:
“你不是说扬州城内有人以地方势力自居么,咱们就去找找他,总会有些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