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春宵怎么会这样。呼吸亦是开始急促,思绪如同发丝一般缠绕上她的心头,直憋得她呼吸不得。
杜鹃却是从未想到锦瑟会因为她的一句话,锦瑟脸在顷刻间变得煞白,仿佛失去血色一般,直愣愣的,令人害怕。杜鹃也是长时间在文泰手下当差的侍女,自然是很会察言观色,她看见锦瑟脸色,只觉得她应该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这样的话,不能乱猜的。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叫唤着锦瑟名字:
“锦瑟姑娘,锦瑟姑娘?”锦瑟被这一声声的拉回到现实中來,面对着眼前一脸疑惑的杜鹃,她倒是更加的局促不安。锦瑟扯起一丝僵硬的笑容,点头只说:
“备下些也好,你去准备吧,我有些乏了,先去歇会。”说完便自顾自转身回了外面的床上,躺下背过身子睡了过去。
有细碎的脚步声经过,锦瑟只是睁大了眼睛不敢闭上,那一阵脚步声却如同踏在她的心上,激起一阵阵的涟漪,待段娟的脚步声走远了些,锦瑟才赶忙从床上起來,赶紧从屋里把门掩上,在走到床边,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屋子角落的一个鎏金粉彩香炉此时正从镂空的盖子里飘出阵阵的清香气味,是上好的温宜香,淡淡的香味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只是在这时,这样的清香飘在空中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将锦瑟层层包围,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待着欣喜,也有惶恐,而更多的却是茫然与慌乱。
待衣衫一件件的散落,锦瑟只留一件青色的裹胸在身上,她的衣着大多干练,都是贴身穿着的,要是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那么这些衣服自然是不会合身的。锦瑟注视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与玄冥有欢好之时已经过了三月有余,想來如果真的有了身孕,现在应该已经该显露的时候了,怎么却沒有半分动静呢?锦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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