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曾好好睡上一觉。自从方才迎了文殊媚回來之后,锦瑟就躺在床上发着呆,倒不是因为方才文殊媚给她的难堪,在锦瑟心中,她从未将文殊媚当做敌人,相反的,她还有些同情她。也许,钟离朔对待她与她孩子的想法,只有锦瑟一人知道,她许是如何都想不到,最后将自己推下悬崖的人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可是最可悲的莫过于,自己最爱的人,却是伤自己最深。
长长一声叹息,不为了文殊媚,却是为了锦瑟自己,如此算來,自己与文殊媚何曾不是一样,只是锦瑟却是和钟离朔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所为事情不同,只是都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锦瑟徒然扯起一丝苦笑,只是不知道,现在玄冥在做些什么
正在锦瑟发呆的时候,杜鹃却是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里來,到屏风后她睡着的榻上藏下一些东西,锦瑟心中不免起了疑心,起身往窗外看去,外面的天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灰,已经是夜幕将至了。这么晚了,她在藏什么?锦瑟从床上起了身子,走到杜鹃的榻边,看着她问道:
“你在藏什么?”杜鹃显然是沒想到锦瑟沒有睡醒的,被这一声吓得不轻,急忙转过身子來看一眼锦瑟,忙又低下了头,怯懦摇头道:“沒有藏什么啊。”锦瑟却是不相信的,经过方才文殊媚那么一闹,锦瑟也是完全有理由相信杜鹃会听了她的话來对付自己的,一想到这里,锦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厉害了许多:
“到底是什么?拿出來!”杜鹃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不由得更深,锦瑟看着她的脸有些奇怪,更是要她赶紧拿出來了。一开始,杜鹃还有些扭捏,是如何也不肯拿出來的,本想着自己再执拗一点,也许锦瑟就不追究了,但不曾想锦瑟丝毫沒有放过她的想法,更加紧逼,无奈之下,只好将藏在床下的东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