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朔倒是站在牛车的后面,一只手正捂着自己受伤的肩头,眉头紧紧皱着,锦瑟放松了警惕回身看看他一眼,突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无聊,嘴角也顺起一丝嘲笑。杜恩赶忙扶住钟离朔,其他两个人也连忙从马上跳下,朝钟离朔这边围过來。锦瑟却是冷冷看着,也不说话,仿佛这一群人于她并无半点关系。钟离朔却还是拿着架子,强装镇静的一边摆手说“沒事。”一边让众人散开去,继续走。
“现在天也亮了,我们在这样明目张胆的走,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锦瑟站在一侧冷淡的说道,众人回头看向锦瑟,钟离朔立刻接话:“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现在势单力薄,倘若真的和钟离诺硬拼肯定是不行的。现在还是找个地方躲起來的好。”说完朝锦瑟看去,锦瑟沒有看他,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最终是在一个破庙里停下了脚步,在杜恩和其他两个将士去拴马的空当,锦瑟拉过钟离朔,看着钟离朔的眼睛道:
“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凶险,不允许有一点披露。我明白你的想法。我现在出去一趟。”钟离朔听见锦瑟的话,才想要开口,却又被锦瑟堵了回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觉得外面危险,不想让我去,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个时候沒有人比我更适合。我去打探一下消息,顺便买些吃的回來。还有,你杜恩去找文泰也是好的,只不过现在更需要万无一失。”说完,她也不等钟离朔再说什么,径直要走。等走到门口的时候,锦瑟又突然回过头來,“刚才你想吓我,真的是很幼稚。最重要的一点,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走出这地方一步。”说完,锦瑟也不等钟离朔答应,已经走了。
钟离朔有些讪讪的,他看着锦瑟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好笑。这个女子,沒有一点温柔的感觉,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于她,就沒有抵抗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