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要帮皇帝做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如此一来。皇帝才会视你如心腹。
高俅当年酒后吐真言,说他一生只做了两件事情,便已经官至殿前都太尉,仪同三司。
第一件事情是陪徽宗天子踢蹴鞠;第二件事情就是帮徽宗天子找小姐。
当年的李师师只是一名角妓,虽然身为东京上厅的行首(头牌),但能够得蒙圣上恩宠,全赖高俅的巧妙安排。
高俅最得意的就是请著名的词人张先写了一首《师师令》,上呈给徽宗皇帝;让徽宗未见其人,已知其妙,心向往之。
香钿宝珥。
拂菱花如水。
学妆皆道称时宜,粉色有、天然春意。
蜀彩衣长胜未起。
纵乱云垂地。
都城池苑夸桃李。
问东风何似。
不须回扇障清歌,唇一点、小於珠子。
正是残英和月坠。
寄此情千里。
白时中此番的做法,事情虽然与高俅曾经所做的截然不同,但性质其实是完全相同,别无二样。
“微臣有两个属下,名唤郑望之和高世则。此两人忠心耿耿,办事牢靠;微臣明天就派他们从水路出城,跟金人商量,尽早达成和议。”说完,白时中对着钦宗皇帝就是一躬身。
“嗯,白爱卿退下吧,此事不要胡乱声张。”
在钦宗皇帝的眼里,白时中似乎没有那么丑陋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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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子你已经陷入了重重困境”,这是吴孝民见到完颜兀术讲的第一句话。
身为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的特使、金国的钦差大臣,吴孝民的说话分量十足;再加上大太子完颜粘罕的亲笔信,和这些天来各路探子的回报,让完颜兀术对于吴孝民的说话无从反驳。
事实也是如此:
完颜粘罕的西路军被阻太原城,攻城器械尽失,匠师被杀,大军难得寸进。
完颜兀术的东路军孤军深入,虽然粮草充足,但人员不足,缺乏攻城器械,在短时间内对开封府攻城乏力,难以为继。
而在外围,宋朝的各路勤王兵马正在往汴梁城急赶宋王。一旦抵达,便会对完颜兀术的大军构成包围的态势。
一不小心,东路军将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更何况,那个叫岳飞的小子和他的兄弟们竟也参与了这场战事。
想到这里,完颜兀术不由得心里一阵的烦躁。
按理说,完颜粘罕不应该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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