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筱扯过的他那只没有套上衣袖的手,看着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臂,清筱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的调侃自己呢?
“我要用酒先给你消下毒,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你放手做便是,这点痛我还受得住。”
清筱从一旁的药柜上取来一小坛酒,拿起桌上的杯子,将其倒满。
然后夹着一团棉花蘸了些酒,轻柔的给他擦拭着,还不忘凑上前,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地吹着
“呼呼...呼呼...疼吗?”
清筱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神色淡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清筱这才稍稍放了心,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伤口有些深,缝合一下可能会好些。只是今天麻醉药都用完了,要明日才能到货。
若是就这般缝针,定是疼痛难忍的。可若不缝,这么大的伤口是极容易感染的。
到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该如何是好呢?”清筱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无妨。这些年,什么痛没受过呢!缝吧!”
莫冰辰对这安然坊的大夫当年用针缝合孕妇的事迹,还是有所耳闻的。否则他今日也不会直奔这里而来
原本是打算要挟这大夫替自己疗伤的,倒是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个被人们誉为神医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