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些皓天永远也给予不了她,哪怕是想也不敢想的。
情深的泪水终究还是流了下来,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那一刻,他们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一起幻想着那美丽的场景。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那一刻,趁着年少,一定要将这些事情都要做完。
“我想了很久,该不该与你来见一面?见,害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见,又不知道下一次何时才能有机会再见?最终还是来了……”与兰珍分离的那一刻,皓轩有些依依不舍,可是再不舍,他也是要离去的。
“其实,你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回到燕都来的?皇上,他、他很在意你的,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本来不想说这些话的,但是兰珍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提了提?真心不希望他们兄弟一直如此老死不相往来?
“不可能的……”皓轩淡淡地摇了摇头道:“就算我能够忘记过去,他也不能忘记的,为了国家大义,为了我大燕国富民强,我不会与他为敌,我只能远离他,离他远远的,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不住我的姐姐,过得了自己的心……”。
一道黑影闪过,皓轩就这样消失了,待兰珍回神之时,她就林立在窗前,感觉好像从未离去过,窗页有些摇晃,她慢慢走近去关,外面的雪花干干净净,没得半点有人来过的痕迹?
有那么一刻的晃神,刚刚我离开过吗?刚刚我见过什么人吗?这是不是就是我的一个梦,但是隐隐感觉手有些发热,是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的确是来过了,还与她做了好些话,将不敢对别人言语的话,全部都告诉了他,心中的苦水好像都如数的吐了出去,一下子感觉人都轻松多了。
一丝寒风吹过面颊,感觉有些凉凉,被子还未摊开,是她临走前的模样,便也和衣而睡,在这寒冬里,孤枕总是难眠,可惜另一边,肯定是男女欢爱,温存风月的场景。
寂寞作祟,思绪越发远离,也许真的该跟着清王一起走的?这就是人的缺陷,总是想着鱼与熊掌兼得,如今没走,便想着走会有多好?若是真的走了,又该有多怀念这里的人呢?
====建章宫的气氛好似永远都只有一种,很浓重也很诡异,除了固定的时辰里有人过来照顾起居饮食,其余的时辰里,这偌大的宫殿只会装着一个人,与一颗好似永远都不会热的心。
皓天总是如此,淡淡的表情,或是在桌案前批阅奏章,或者暖榻上悠闲地翻着书,再或者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徐南一来的时候,他依旧还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感觉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尤。
“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淡定’的性子?这种事情也能够安定得住?”徐南一调侃道,因为现在好像全天下都知道了碧玺宫的珍贵妃是曾经被皇太后贬为贱民的南宫氏后人。
如今前朝有无数份请求废黜珍贵妃的奏章等着他去看,而他竟然如此淡定的坐在这里?这份定力,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能够有的。
“不安定能怎样?难道说将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表达出来,笑着对满朝文武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说出这句话,皓天好像一下子就开朗了。
“丽贵妃还是蛮听话的?果真若你想到这般将这件事情给闹了出去?这样你就能够正大光明地为南宫氏平反,如此就能够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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