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铃见状气的跺脚,娇羞恼怒道:“少爷就会欺负人。”
再看董贤,早就闭上眼睛养起神来了。锦铃见他一副耍赖不再言语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好任命的收拾了茶碗下去。
醉仙楼号称是长安城最大的酒楼,酒菜茶水,一应俱全,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蒸煎炸煮样样精通,声称只要客人要求,没有做不出来的召唤萌战记。
董贤一向对这种店嗤之以鼻,觉得太过夸大其辞,饮食文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光中国一个国家流传下来的就有八大菜系无数菜式,更何况其他?
跨进店门,就有跑堂的打着笑脸殷勤迎上来,待锦铃报上名号之后,又有人便引着董贤二人往二楼去。
董贤一边上楼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醉仙楼的装潢也算是别具一格:一楼完全空出不做生意,进门一座小小的假山,山上一道银白瀑布飞流而下,正好半遮住里面景色,颇有似掩非掩欲说还休之感;转过假山,脚下是卵石铺就的路,中间一池碧莲开的正盛,莲叶间几尾锦鲤穿梭其中,煞是可爱,池中隐隐约约冒起水雾,想必是引来的地下温泉水,周围几丛翠竹,映衬的环境典雅脱俗。
董贤心中暗暗称奇,这种布置即便是放在现代也不毫不逊色,在这里更是别具一格,怪不得放出那么狂傲的口气,看来还是有几分资本。引路的人在前方停下,推开门侧身请董贤进去。
董贤顿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匾牌,朱红底牌上三个鎏金大字:蓬莱阁。
阁内靠窗处坐了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人,那人听到响动立刻转过头来,看到董贤时咧嘴一笑,起身大步朝他走来,道:“估摸着大哥快来了,小弟我已经等候多时了。来来来,大哥快坐。”
锦铃惊讶的嘴巴大张,几乎可以塞进去鸡蛋。董贤见状清咳了一声,锦铃回过神看着王昭结结巴巴道:“这位……是……王少爷?”
王昭这才看到董贤身后还有一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锦铃。几年没见,小丫头越发水灵了。”
锦铃窘迫的羞红了脸,董贤笑着给了他一拳:“好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王昭笑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锦铃这小丫头都能一眼认出我来,你作为大哥怎么就没能看出来呢?你说,该不该罚?”
董贤也哈哈一笑,道:“怎么罚?任君处置。”
王昭端起桌上的一碗酒,道:“就罚大哥自饮一杯,如何?”
兄弟相见,董贤顿觉一股豪气油然而升,爽快道:“好!”接过来就一饮而尽,谁知入口辛辣冲鼻,并不是平日在酒肆里常喝的酒。董贤被呛的连连咳嗽,红晕迅速染上脸颊。
王昭连连为他拍着背,自责道:“忘了告诉大哥缓些喝,这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酒,性子烈的紧,大哥一直在中原,第一次喝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不妨事,”董贤缓过劲来,道:“西域的酒才够味,再满上。”
王昭一见他如此说,也不再扭捏,提起酒坛就倒满两碗,两人碰盏相视一笑仰头饮尽。杯酒入肚,话匣子也逐渐打开,适逢店家将王昭点的菜弄了上来,几个伙计进来燃起炭盆,支起木架,又摆弄了一番,最后留下两个人翻转乳羊。
董贤早闻到香味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屋里中间生着大大的一盆炭火,上面架了一只烤的焦黄脆嫩的乳羊,不时有油水滴在炭盆里冒起一丝白烟滋滋作响。
王昭拿了把锋利的匕首一边割肉一边道:“西域天寒,那里的牧民一到冬天,便围在一起烤肉吃酒。久而久之,我军的将士也学会了这个吃法,别说,还真管用。酒肉下肚,身子立刻暖和不少,跑起马来也是浑身用不完的力气。”说着将割好的肉递给董贤。
董贤一把推开他,道:“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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