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梅兰竹菊也。剪雪裁冰,傲而不俗,是为梅;幽而不病,与世无争,是为兰;轻而不佻,清雅高格,是为竹;丽而不娇,傲然临霜,是为菊。妇孺皆知的事,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董贤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继续问:“那四君子之首……”
“自然是梅,剪雪裁冰,一身傲骨,飘然凤仪,四君之首,当之无愧。”
“哦——”董贤恍然大悟般接着问:“既是如此,为什么不给它取一个好点的名字呢?比如说喜啊乐啊欢啊之类的,叫梅多不吉利……”
“放肆!”话还未说完,就被董恭厉声呵斥:“万事万物叫什么皆有它的道理,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岂是你能质疑的?无知小儿休要再信口胡说。以后记住了!”
“是,贤儿谨记爹爹教诲。”董贤低眉顺耳应道,心里却早已乐翻了天。这么一来,二夫人之前说的话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二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老夫人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笑着圆场:“那老婆子今日也占个风雅,沾沾这梅花的君子之气。”
二夫人勉强挂起笑附和道:“还是老爷说的是,我这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哪知道什么君子不君子的,倒是闹笑话了。”
董贤心里正乐,冷不防董恭道:“回去将书再好好读读,免得再做出如此丢人之事。”
“是。”董贤收敛了神色,乖巧道。
之后的话题了然无趣,无非是关乎吃穿用度、家长里短之事,董贤便借口研习功课早早离开了。
寒风萧瑟,虽是关着窗户,也能感觉出阵阵冷意,坐在房里看书了然无趣,再说,都是些古籍,更是枯燥无味。
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董贤唤来锦绣道:“我出门随便看看,老夫人要是问起,就说我去周府了。”
这段时间董贤与周绍的往来极为密切,锦绣不疑有他,道:“我去叫车夫。”
“不必了,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是了。”
“那让锦铃跟少爷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董贤推不过,只好应许。
依照现代的时间,眼下正是早上九点左右的样子,冬季的天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雪,虽是年关,街上却也并没有很多人,有些冷清。
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摆放着年货的摊子,董贤起初瞧着新鲜,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没什么意思,偶尔碰到个店铺,兴致勃勃的进去,却是索然无味的出来。
再转个弯,不远就是周府。
董贤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几声闷响,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董贤想当做没听见直接走过去,却突然从旁滚过来一个东西,直到他脚边才堪堪停住,惊得身后的锦铃尖叫了一声,也让他不得不后退几步雄霸蛮荒。
定了定神,董贤方看清,原来是一个小孩子,双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后面的人追上来,抓起小孩衣衫后领把他提起来,又丢到地上,一边狠狠踹着一边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跑,我让你跑!”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打人!”锦铃性子最直,看到有人欺负弱小,忘了刚刚才受了惊吓,开口就嚷起来。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一看出声的是个小姑娘,旁边又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打人的大汉丝毫没有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你!”锦铃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锦铃,”董贤不动声色道:“前面就是周府,你去跟周家借几个护卫来,让这位知道什么是王法。”
锦铃一听董贤出声维护,脸上立现欣喜之色,清脆脆应了一声是。
大汉一听,立即停了打人的手脚,恶狠狠丢下一句“算你小子好远”便扬长而去。
锦铃忙上前扶起地上的小孩,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要你多管闲事!”小孩甩开锦铃的手,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施了好心却不被领情,锦铃委屈的看着董贤。
“好了,走吧。”董贤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你别走!”衣衫被一只脏兮兮的手拉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孩子。
董贤挑了挑眉,表示疑问。
小孩一反刚才的嚣张,道:“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报答?”董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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