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面前失了父亲的尊严,只能紧随其后,一口灌下,然后连忙喝了口清水,又在嘴里含了一块蜜饯,这才舒服些了。
他其实也是有正事的,卫晟对卫熠说起今天琼林宴上的三甲。
“今年的三甲质量还是不错的。”
卫熠点点头。
“说说你的法?”卫晟还是觉得嘴里一股子苦味,心里暗想,阿瑶每回送来的解酒‘药’一次比一次苦,又捏了一颗蜜饯放在嘴里含着。
“今年的三甲,年纪都比较轻,这样的人比较有进取心,想着要干一番事业出来,但是也有锐气过重,处事手段不当的可能‘性’,需要历练培养。”
卫晟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说说你对他们三个人的法吧。”
“周意虽有才华,却偏于诗方面,儿臣过他的策论,辞藻华丽,用典颇多,乍然上去,觉得文采飞扬,细读就会发现,内容比较空,他对于时弊用语犀利,然而并没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更没有提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
“石开的文章四平八稳,但是他对于民间的情况很了解,而且他上去胆小,在文章中却敢于说实话,这点很不错,但是他表现的比较圆滑,这点儿臣不喜欢。”
他抬头着卫晟。
卫晟心中颇有些骄傲之意,微微一笑“阿熠对于周意的法很对,周意文人气很重,他家里子弟大多都是这样,日后可以入翰林院,编修撰什么的最在行不过了。”
又喝了口茶接着说“石开嘛,这个人很聪明,他确实是胆小的,毕竟出身民间,但是在文章中敢于说实话,说明他在这点上是有底气的,他的底气哪里来呢,自然仔细研究过朝廷这段时间的动向,判断出朕是在寻求怎样的官员,至于圆滑吗?这其实也是一种好处,他是圆滑而不是‘奸’滑,这人考中榜眼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家里写信,一个顾念自己的家人的聪明人,是不会坏到哪里去的,他总是有顾忌的,有敬畏的。”
卫熠认真的听着父亲的话,他毕竟年少,父亲的教导是很宝贵的财富。
卫晟笑了笑“原本点了周意作探‘花’,也有听说他年少俊美的原因,毕竟上届的探‘花’气的长安城里的少‘女’都不愿意去游街了,没想到状元郎比探‘花’还俊美。”
“阿熠觉得状元郎怎么样呢?”
“嗯”卫熠手在桌子上扣了扣“聪慧,有才,他的文章中有少年人的一种挥斥方遒的潇洒之意,他的文章也优美,但是就没有了那种堆砌辞藻的感觉,因为文章中石油实打实的内容做基础,有抱负,有眼光,嗯,有谋算,有心机。”
“有谋算,有心机?” 卫晟笑着重复了一遍“阿熠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他今日折‘花’,折的是姑姑家的琼‘花’,这样就和顾国公府拉上了关系,不管他分去哪一部,短时间内没人会轻易为难他,很有利于他站稳脚跟。”
听卫熠这样一解释,卫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点点头,却也开玩笑道“没准是对我们阿福有意思呢?才子佳人,多好的佳话。”
卫熠神‘色’不变,用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子“那就更说明他有心机了,阿福是姑姑的独生‘女’儿,他一定是出了阿福的价值,他若是对阿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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