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怎么也止不住。上前扶了江氏,递了自己的帕子给江氏。温言说道:“伯母,要不先让顾伯父冷静一下,明天我们再来,伯父肯定会见您的。”
顾照棠将眼神移到沈清夕身上,深深的看了沈清夕一眼,廊下气死风灯的微弱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添了一种平时没有的别样的温柔,嗯,四个月不见,好像瘦了些,也高了些。
对面的沈清夕自然不知道顾照棠此刻心中的感受,只是觉得四个月不见,顾照棠身上的青涩气息全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淡定,心中忍不住暗叹,家中的这场灾难让顾照棠在短时间内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清夕只觉得顾照棠的眼神深邃,里面似乎隐含了太多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细细研究,顾照棠就转过头去,低声劝说江氏先回去休息。
江氏在顾照棠和沈清夕的合力劝说下依依不舍的走出了院门,才拉着顾照棠问:“棠儿,你父亲到底伤势如何?为何会不愿见我?”
顾照棠眉头微蹙,说道:“太医说本就中了敌军的箭,当时掉下悬崖时摔断了腿,又在冷水中浸泡了太久,耽搁了医治,他的腿恐怕是。。。。。。。”
“有没有找其他大夫看过?”江氏不由扯进了手中的帕子,问道。
“在边关就已经寻了很多大夫看过了,又在边关养了些日子,身上的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他的腿,大夫说他腿本来就摔断了,又受了严重的箭伤,再加上在水中浸泡了那么长时间,以后估计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顾照棠说话的声音虽然悲伤,声调却很沉稳,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这些日子他找了不少的大夫,大家的说辞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他已经由满怀希望,失望,再期盼,再失望,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盼了。
江氏的眼圈忍不住又红了,强忍着没有掉下泪来,喃喃自语的说道“思平那样好强的人,知道这样的结果一定很难接受吧?他一定很难过,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顾照棠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低着头想了一会,方才沉声说道:“母亲,有件事也要和您说一声,您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才行,父亲他,他和原来不太一样了丹凰。”
什么叫和原来不太一样了?顾照棠见江氏和沈清夕都疑惑的看着自己,他斟酌着字眼,说的很慢,担心吓到江氏却又不得不说,“父亲他现在很是消沉,总说自己以后不中用了,不能走路就等同于残废,他再也无法实施他的理想抱负,只会是家中的拖累,所以他变得很暴躁,也不好好吃饭,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想尽了各种办法,他都不能开怀,甚至,甚至在回来的路上,他。。。。。。”
顾照棠说道此处,忍不住眼圈有些发红,“父亲他在回来的路上曾尝试了结自己。”
江氏大惊失色之下,脸色也白了几分,她紧紧拉住顾照棠焦急的问道:“他怎么会这样想?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不能走路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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