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情,心下决定以后合作起来自家要多几分小心才是。
接下来是其他区域的叶子牌竞标,竞争同样的激烈,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一上午下来,也只把叶子牌的区域代理权处理完毕,中午饭由沈家负责,早有晓风居的小二陆陆续续将事先安排好的丰富菜色送进了各个雅间,但各家并没有太多的心思花在饭菜上,都在讨论下午的竞标价格,今日上午的叶子牌分别由江南秦氏、东南华氏、西南江氏、华北王氏得了标,拿到区域代理权的商家自然高兴,没拿到的也都摩拳擦掌,准备下午再战。
饭后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就继续开标,下午开始的是跳棋,有些商家并不看好跳棋的行情,毕竟古人下棋多下围棋,这跳棋也就是孩童或闺阁女子的玩乐罢了,因此沈家给的跳棋的竞标价也不是太高,跳棋的竞标也很快就结束了,最后被一些中型规模的商家得了标。
但第二日的麻将的竞标却是异常的激烈,稍微有点头脑的商家就会发现麻将这个东西不止可以卖给富贵人家,还可以大量的卖给酒楼、青楼和赌场,再加上他们也都去过沈家开的乐仙苑,知道这其中的利润空间,于是麻将的竞标价格也是被一再的抬高,最后南方四州竟然以一万五千两的最高价再次被秦氏拿下代理权,让清夕不得不对秦氏的财力叹为观止。
但是她也看出,当秦逸喊出一万五千两的时候,脸色变换了记下,心中不由纳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一万五千两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吗?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何要咬牙喊出一万五千两,是什么原因让他对南方四州的区域代理权势在必得?
第二日沙发和婴儿车的竞标也是同样激烈,最后分别由十五家商家获得了各地的区域代理权,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江南秦氏,竟以一家之力拿下了叶子牌、麻将和婴儿车在南方四州的代理权。
清夕对这个秦逸是越发的好奇,因为他在整场竞标过程中表现的对南方四州的区域代理权势在必得的气势和冷静果断的估计、报价,让她不禁对秦逸刮目相看,暗暗将沈贺叫了过来,低低吩咐了一番,沈贺应下自去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