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里有我伺候王妃呢!”
说着便高声大笑地走进了屋里,众女眷少不得也一哄而入。绣屏收了笑,不动声色地走过青桃与梨白身边。
青桃梨白对视一眼,并不理会绣屏,只管自己走开。
“来给王妃请安了!王妃用过饭了?可觉得累么?还是闷得慌?”景夫人笑着走到里间,床前,曜灵身边。
钱妈妈立刻上前见礼,景夫人笑着命绣屏:“快扶起来!”又端详了钱妈妈一番:“妈妈千里赶了来,听说路上很吃了些辛苦吧?”
钱妈妈低头小心回道:“回夫人的话 ,辛苦倒没什么,好在赶上了!”
景夫人点头感叹:“当真是主仆情深!听说你自小带大了王妃?如今她嫁进好人家, 妈妈可该高兴了!日后享福,更不在话下呢!”
钱妈妈陪笑说句托夫人吉言,慢慢走回了曜灵身边。
因来的女眷,又都要看新娘子,钱妈妈只得将红头盖去了,曜灵抬眼一见,除了景夫人,原都是些陌生面孔。
景夫人笑着指点介绍:“这是苏巡抚夫人,还有他大姑奶奶,这位是织造府徐子云夫人,还有这边,这是袁提督夫人,这是她家里二位奶奶。。。”
曜灵听得头晕,少不得一一点头笑着见礼。
苏夫人便叹道:“总听景夫人提到,说这静王妃如今出色,如何过人。我本自不信,天下哪有如此完美的人?如今亲眼得见,方知景夫人所说不虚。看王妃小脸儿,冰雪抟成,琼瑶琢就,这八个字竟不能够传神了!”
徐夫人不让她专美,忙也跟着就道:“可不是?前儿我还说呢,今儿必得见见这位绝世美人儿才好!咱们也开开眼,当真有戏文里说得那样的女子?现在亲眼得见,也算服了气了!”
这一个月来,曜灵对此类献媚拍马已经听得耳朵出茧,也算习惯,若换了头回听见,只怕她是要将刚才所吃的饭一并呕出来的。
“各位夫人过誉了,此种赞美,我实在愧不敢当!” 曜灵低了头谁也不看,貌似娇羞,倒也符合她新嫁娘的身份,其实脸上全是不屑,怕对面那些夫人们明看出来罢了。
景夫人笑对苏夫人道:“新人脸薄,看看,说了几句就害羞起来了呢!”
苏夫人笑着点头,又问身边的袁夫人:“你家两位奶奶怎么样?当初可也是这样过来?”
袁夫人大笑起来,指着二位正背过身去窃窃私语的道:“她们哪会如此?人物不同,拍马也赶不上!”
曜灵见越说越不像了,赞美听在耳里,竟隐隐有讽刺的意味在内,心里便不太舒服,钱妈妈与她心意相通,亦看出些苗头不对来。
“各位夫人,”钱妈妈半是小心半陪笑:“外头花厅上,不知戏唱到哪一出了?听声音,倒是热闹的厉害,又是叫又是喊的。”
景夫人与苏夫人相视而笑,袁夫人便道:“原来妈妈不知道?这原是有名的一出,孙行者三打白骨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