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我在这里歇下了。
曜灵的目光,从梨白头上扫到脚。看到她裤子瑟瑟发抖,突然大笑了起来:“二爷你看,有人替咱们操着无谓之心呢!”
岑殷脸上毫无酒色,唯一双眼睛,亮得过屋里所有灯光。方看出来是酒后,这时见曜灵笑 ,他也情不自禁大笑:“你调教出来的好丫头,你跟她说吧!”
梨白吓得腿软,几乎要跪了下来,曜灵白她一眼,嗔道:“扶我回去!”
梨白立刻活了过来。
曜灵又瞪她一眼:“还不动!”
梨白忙不迭上来,将曜灵扶了起来,心里感叹这二人都是喝酒高手呀,脸上一点看不出来,若不凑近闻到身上酒气,哪想到已是一坛子光了?!
“二爷也早些歇息吧!” 曜灵起身不忘行礼:“妾身告退!”
岑殷坐着微笑:“安生歇着,明儿早起过来用饭!”
梨白见这二人行事已全不如前,岑殷俨然一家之主,曜灵婉转娇柔,正是主妇模样了。
她心里不知该是欢喜还是忧愁。
待回到自己屋里,青桃已是走了几百个来回了,只不敢去找叮当打听,见人回来,且曜灵面色如常,且比往常更加媚妍,不觉心中长出一口大气,只是愈发不解,难道岑殷没说实情?
“去打水来,我要洗洗脸!” 曜灵坐了下来,摸摸自己的脸,突然一笑:“有些高了。”
青桃忙叫忍冬留在屋里,自己则拉了梨白出来,悄悄问道:“世子跟姑娘,才都说了些什么?”
梨白更比她着急,同时开口:“姑娘在世子面前都该了口了,自称妾身!”
二人皆呆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皆有些说不出话来。
看来家信的事姑娘知道了,青桃心想,可为什么姑娘不怒反喜?
“不是说打水的么?!”忍冬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站在二人身后。
青桃梨白吓了一跳,前者推了忍冬一把道:“这不正要去打么!你怎么出来了?”
忍冬有些好奇地看了二人一眼:“姑娘让我出来的,叫我对你们说,不必操无谓的闲心,一切她心中有数。我本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你们鬼鬼祟祟的,倒像说得有点子 道理。”
青桃愈发没好气起来:“你懂什么?还不快回去!我们这就来了。”
忍冬细眉小眼,黑暗中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这时却突然眼珠子一转,闪出精光来:“你们也太傻了,”她咧着嘴道:“姑娘一个人,比得你们十个。她的话唯实没错,她不担心的事, 你们又操哪门子心?姑娘倒不如你们了?!”
一语惊醒青桃和梨白,是啊,曜灵不是那起没用没主张没脑子的深闺小姐,她行事一向都有分寸,为什么自己不相信她一回?
“知道了,”青桃冲忍冬微微一笑:“倒由你个小丫头来训我们了。去吧,我们这就来了。”
忍冬点点头,笑着回去,梨白嘴里吞吐几下,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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