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请罪,又将昨晚两人的尸首带走了,想必是那神秘人教的,也未可知。”
曜灵思忖片刻,醒悟过来:此事虽不是万县令所为,他却有意替对方收拾残局,想来背后必有高人指使。只不知对方的目标,是自己,还是岑殷?
这个问题无疑也深深困扰着岑殷,自己不是没有遇到过刺客,可那是行军打仗之时,现在中原,又远离沙场,这样的事还是头一回落在自己身上。
可若是针对曜灵,那就更不可能了。有这样居心的无非是太后,可太后再有十个八个胆子,再如日中天,那件东西没到手前,是决不会这样贸然行事的。如果事情败落,无异于陷她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更别说现在老太后还在了!
可若不是太后,那化为血水的两个黑衣人,又怎么解释?从打扮到行事风格,这两人无一不像太后手下的那支有名的嫡系侍卫。
见岑殷和曜灵久不开口,叮当憋不住了:“依我看,爷与姑娘不必多费力气,只要跟住来安客栈那人,想必终会有线索,我已派了两名靠得住的护院过去,命日夜死守客栈,不怕他跑了。再者,万县令不是说要查?且看他查出什么来再说!”
说到这里,叮当的神情一变,似突然想起另一事来。
岑殷本来暗自点头,觉得叮当说得很有道理,见其骤然如此,不觉有些惊讶地问道:“又怎么了?”
叮当且不说话,却看了外头的青桃一眼,过后犹豫再三,反问岑殷与曜灵:“世子,姑娘,你们觉得青桃怎么样?”
曜灵心头微惊,抬头紧盯叮当,岑殷更是大惑不解,不知对方为何有此一问?
叮当缓缓解释:“昨儿晚上,我只说在周围转一转,可青桃偏要去后头梨园里看景,我只当她胆子大不怕黑。过后去了,不想竟遇到件怪事!”
岑殷与曜灵大惊,曜灵急就问出声来:“什么事?”
叮当便将在梨园里遇鬼,并听其唱曲一事,由头至尾说了一遍,事无巨细,无一疏漏。
岑殷听后,不发一言,曜灵则眯起眼睛来陷入沉思,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遇到不解之事,必有此举。
听叮当的意思,是青桃刻意带她去梨园,好让她见到女鬼的?可青桃这样做,又有何用意?难不成那女鬼跟青桃,有什么关系么?
这时,曜灵猛地想起昨晚的事来,那大汉是真得以强而夺,挣开腰带抢下岛自杀,还是另有其他可能?
曜灵不觉扫视岑殷一眼,不料后者也正在看她,目光中全是质疑,无疑,他与她又想到了一起无尽剑界。
“青桃这丫头,是个什么来历?谁收她进园子里的?” 岑殷问起叮当来。
叮当哑然失笑:“我一直跟了爷的,哪里知道别院的事?”
岑殷板起脸来,正色道:“你虽不是久居,却每回来只与青桃一处,且这一路来,我看你二人亲热得很,就算不知她的来历,也一定知道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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