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凑在岑殷耳边低低说了句话,头也垂得低低的,几乎看不到她的表情,更不可能从唇形中辨别出,她说了什么,不过若能看见岑殷的表情,便可知道,那决不可能是情话。
岑殷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头,面色骤然由暖变寒,冰眸内陡然就得阴寒冷鸷,俊美清俊的面容亦瞬间冷凝起笑容来。
不过即刻,他又放声大笑了出来:“原来这里没有了?姑娘你好小气,只这一坛如何能够?我记得还有一坛放在这下头的,莫不你偷偷收起来了?”
说罢岑殷凑近曜灵,同样低声说了句什么,曜灵眼睛瞬时瞪得老大,不过立刻眯了下去,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随即抬起头来,脸上复又堆满妩媚的笑:“哪里就收起来了?这屋里一眼就看穿了,莫不我藏去了床底下,爷要不信,亲去看看好了?反正柜子里是没有的!”
岑殷依旧笑声不断,右手更趁势,从袖子里摸进了曜灵玉藕般的白嫩的手臂,曜灵受惊似的抖了一下,随即强忍不适,撑住脸上的笑道:“怎么?我这里没有酒,爷寻错了地方!”
随着话音,曜灵悄悄捏紧对方送来的东西,虽短小却尖利,原来是一把银刀匕首。
岑殷则趁刚才弯腰看桌下时,已然将靴筒里另一把匕首收进自己袖内,这时便站起身来,笑呵呵地向里间柜子走去。
曜灵则装作没看见对方提醒的眼神,跟着亦软怯怯起身,同样向内收手,捏紧银刀,盈盈笑着,向床边走去。
很快岑殷就到了柜子门边,回头看着曜灵竟跟着过来,脸上依旧保持笑容,心里却提着气,口中不免道:“姑娘不放心在下,莫不怕我偷喝了不成?放心,这点子酒在下且不放在心上,请姑娘回去就坐,若有酒,定提它出来,叫姑娘亲见了方开砸泥头才是!”
曜灵咯咯笑着,人已如轻鸿似飘到了床边,更比岑殷还快就弯腰下去,带笑提起床上垂下的石榴红联珠对孔雀纹锦床单,口中细语:“我看看有没有?”
岑殷暗叫不好,本来二人该同时动手才是,这丫头抢在头里,若真有人藏身床下,她必要着了先手!
不料床下无事,岑殷眼前的柜子里却猛地冲出一支冷箭,岑殷大惊,因心思落在曜灵那那头,那箭来得又快又急,相距又近,若不是曜灵纵身跃起,将床上一只秋香色素面锦缎迎枕疾忙扔过来,挡住其势,岑殷只怕就要被刺中心门,不可挽救了。
岑殷大怒,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右掌向前劈出掌风,柜门即刻应声而落。
说时迟那时快,柜子里头瞬时冲出两个玄衣人来,一身形瘦小,另一则高大健壮,二人联手,瘦小那人冲着岑殷脚下使出暗绊,岑殷眼光一闪,飞快让开,上头高大那人则重拳击下,直冲岑殷头顶而落。
岑殷不慌不忙,轻轻的伸出右手,将他来拳接住,喝一声去,那高大之人便向后退去,只听得轰一声巨响,柜子被砸得七零八落。
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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