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安装作四下里张望起来,不料这一看,还真叫他看出些不对来。
“呀!这地方我认识!”
有安的话,叫洪冉也吃了一惊,心里一紧,手便抓住了有安的衣领:“你怎么会认识?”
有安边想边回:“爷还记得么?旧年,年前我们从江南贩卖货回来,老爷太太特意吩咐,去山东巡抚安大人那里一趟,送些物产年货。爷因有事要赶着回京,这事就交给我来办的。我记得我带伙计进城里,有个当地老人给指了条近道,就是这条路!”
洪冉顿时心中生疑,忍不住眼眸微敛,于心中细细琢磨起来。
求安寺外头看着破落,只怕在这山中已有不少年了,却只在最近长清长老来了之后,香火才旺盛起来。
若真是讲经也罢了,现在却明显看出来,那长老是有意拐骗妇人的,尤其是年轻农家女子。
且寺里装设得如此奢华,不像是一般人所为,自己也一早看出,只怕其中另有隐情。
如今之寺里静室暗门出来,竟是一条通向济南府的近道?
这一切说明什么?!
洪冉不敢再想下去,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曜灵,将她平安带回来,别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别多说了,赶路要紧!”洪冉沉了眼眸,脸色阴沉地对有安道。
有安犯了难:“爷,到这儿就没线索了,下面该往哪儿走?咱也不知道,那伙人去了哪里呀?”
洪冉低头看地上,松针泥土上,几行脚印清晰可辩。
“跟着这印记!”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洪冉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看这脚印方向明显就是向城门方向去的,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只是若真这样…
该怎么办?
洪冉再次叫汗濡湿了小衣。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尚不足以压制安义卓。若对方卖个情面给自己,也许能好好说上两句,若真赌起狠来,自己无官无衔,无凭无据,又凭什么到人家门上去要人?
有安不是傻瓜,能跟在洪冉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灵透了心窍的。这时也看出些端倪来,不觉口中犹豫道:“爷,这事,只怕不好!”
洪冉心想废话,还必你说?
当下他将牙关咬得铁紧,一声不吭就向前走去,有安慌张起来,忙拉住他的袖子:“爷!再想想行不?!”
潜台词很明显了:别为个外头人,误了家里大事,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洪冉微微有些顿住,脑海里又想起,在家时初次见到曜灵时,对方因诸事不顺,险些在自己晕厥的模样。惨白的小脸上,眉锁湘烟,眸回秋水,瘦削的身子,摇摇欲倒,却还强撑着,不让人扶。
“你不必说了,一切我心中有数。”洪冉额角青筋暴起,一张俊脸陡然变为铁青色:“这是我自家私事,你们若有不愿跟随的,只管留下。”
有安见其如此,知道是真用了心了,再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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