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通州是周道,过后又见过一位,每三次时,曜灵终于忍不住了,待那人走后,曜灵拦在洪冉面前,直截了当发问:“三爷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本无意于福来社之事,三爷为何总叫我来认识这些人?不用我说三爷也该知道,福来社不容于朝廷,你这样大张旗鼓地闹,不怕人报于官府么?”
洪冉听见后却只淡淡一笑,反问她道:“何为大张旗鼓?不过多你一个人知道罢了!别人不知他们身份,只怕是我朋友上船。他们平日各有他事遮掩,哪里就闹出来了?更不可能被报官府!”
我一个也是多余!这话已经到了曜灵嘴边,可不知何处,她犹豫之下,竟没能出口。
洪冉温柔地看着她,语带安慰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用担心。不过那日有事瞒了你,反倒引出误会。现在我学了个乖,什么事都放在你眼皮子底下了,总不会有问题了吧?”
曜灵被对方弄得语塞起来,洪冉的话冠冕堂皇,她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曜灵这才发觉,原来屋里只有洪冉和自己二个人了。
曜灵不免有些面红耳赤起来,看看门口想要出去,无奈洪冉绕个圈子,竟从自己身后绕到前头来,端端正正,将去路堵死。
眼见洪冉面带微笑向自己靠近过来,沉默不语倒更叫人不安,并生出些不妙的暧昧情绪来,这是曜灵最不愿意的。
情急之下,曜灵只好勉强开口,她强作平静地平视洪冉,问道:“现在走到哪儿了?”
洪冉轻笑回道:“快出河北地界,眼见就到山东,快近济南府了!”
曜灵点头,却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继续,感觉到洪冉灼热的眼神直在自己身上停留不走,心里急得不行,却实在没了法子。
不想洪冉自己却开口了:“尹掌柜的,刚才你也听见了,我有个兄弟今日家里正办喜事。他邀请咱们过去同喜,凑个乐子,中午咱们一块过去,可好?”
曜灵立刻就回绝:“不去!我又跟他不熟,去做什么?”
洪冉笑着哄她:“一回生二回熟嘛!再说人家也请了你!”
可惜的是,曜灵不吃他这一套:“没有的事!人家请的是你,不是我!”
二人正在僵持,外头湘竹帘哗啦一声响起,香玉摇摇摆摆地进来了。
“我的儿!有这种好事你就想不起你母亲来?在船上也闷了几日了,好容易能去个正经地方,吃顿好的,你怎么不叫上你母亲我?”
香玉笑嘻嘻地走到曜灵身边,挽起她胳膊来,亲热地道:“好妹妹,长天白日的,只管在这船上做什么?快跟了姐姐我去,你大侄子这朋友人是很好的,家里地方也干净,你听我的没错!”
曜灵每回见这姨娘说话,就只觉得自己哭笑不得,言语不能,什么时候自己认了她做姐姐,洪冉变做自己大侄子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