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缘故?!”
张夫人听得立即心花怒放出来,心里一甜,嘴上便松:“掌柜的真真哄死个人!你怎么知道,我家老爷又要升了?”
曜灵心里一动,面上却放得十分平静,即刻转身下跪,行了个大礼,口中一迭声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原来张老爷入京不到三月,又直上青云了!”
张夫人话一出口,便知不好,消息是昨晚上从二姨娘那里传出来的,她本没听见老爷亲口说出来,且二姨娘又再三叮嘱,说老爷特命不叫人知道呢!也不是就一定能成的事。
怎么今儿个自己嘴滑,一时不留神就给捅了出来?万一这丫头嘴头子松滑,给撒扬出去,可怎么好?老爷要知道了,必又要。。。
一见张夫人面有犹豫,曜灵心中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时便于地上垂首道:“这事自然还要等皇上最后定夺,小女子不过先给夫人道个贺罢了!真到圣旨上门那一天,我再来给夫人正经行礼!”说着便将头直低去了地面,全然恭敬的模样。
张夫人见对方说中自己心事,便略觉松快些,又忙上前命曜灵起来,然后故作亲热地拉过曜灵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官场上的事,咱们娘们也说不准,我刚才不过那么一说罢了,也是心愿虔了,发得愿久了,有些影子,嘴上就说出来了了,究竟当不得真的!”
曜灵体贴人心地宽慰对方:“夫人不必担心!这也是常有的事!且只管放心,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小女子是一概不会说的。前几日郑相夫人还说呢,灵儿这丫头就是个实心盒子,叫她吐些什么出来,再难不过!”
张夫人听见丞相夫人也这样说话,不觉又松快再三,脸上本来紧张绷着的,这时也有些笑意微散出来:“知道你是个谨慎人,不然那许多朱门大户的后院,怎么能叫你轻易就进得去?我才不过白提点你罢了!”
曜灵点头,即刻岔开这危险的话题,左手探入箱,拎出一件米黄地织金线牡丹纹纱衫来,上头以八枚三飞缎纹织本色牡丹枝叶,以平纹织花纹的地部,又以藉荷、金线为纹纬,采取挖梭妆彩工艺与地经交织牡丹的花蕊和花蕾,用色雍雅,织造精细,工艺复杂,一见便知不是一般用物庶女新经。
“这件好,又合乎夫人身份,富贵端庄,上头花样又是最近新兴的,织得又娟秀可爱。” 曜灵的话,叫张夫人一下便心眼俱开,来不及多说,直接伸手,预备更衣。
张夫人换上新衫,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自己做主,又捡出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长裙来,曜灵在旁伺候着,替她系了上去,再配上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张夫人浑身上下闪着金光,屹立在床前,如一只硕大的蜡烛头,上下皆闪烁出逼人的光来。
“真好看,实在那人没骗我,这料子真真鲜亮好看!”张夫人对着穿衣铜镜上下端详着自己的身影,口中不绝地赞叹,曜灵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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