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就看见地上铺出来一丈多远的红毯,环绕的豆篱上,也都结了红色的绒花纸花,立即就显出浓烈的喜气来。
小小几步台阶上,两扇木门,张灯结彩,几只诺大的红缎子彩球,将门楣堵得几乎水泄不通,厚重而艳丽的颜色,冲进人眼里就拔不出来似的。
老吉头拄着根木拐,笑嘻嘻地站在门首,身上新衣光鲜,脸上皱纹迭起,眼睛也笑得看不出形儿来了牛皮吹得当当响。
曜灵快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先就抱歉道:“实在对不住大叔!店里最近太忙,吉利今儿实在来不得!”
老吉头笑着摇头道:“掌柜的又说见外人话!我既将人交给你了,就听凭你使去!再者,他不来说明他干得好,掌柜的信得过他!若三日两头叫他回来,我还不放心呢!”
曜灵微笑道:“知道大叔是个知理的,才讲这样的话,我也才敢将人留下。若是个愚钝的,定要说姐姐嫁人这样的大事,弟弟如何不到?叫我也难说话了。”
老吉头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大事?不过庄上自己热闹一下罢了。左右刘勤自来了就是一家人,是吃也在一处,住也在一处,一个门出再从一个门进罢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刘勤一听这话脸就红了,垂于身体两侧的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曜灵看在眼里,正要想个法儿来替他遮掩,正巧老吉头的婆娘走出门来,丈母娘心疼女婿,又见众伙计掩口偷笑,也替自己女儿的名声不值,便高声大气地道:
“你这老头子,酒还没上呢就说起昏话来?!谁跟谁吃在一处住在一处了?说出话来也不嫌寒碜!整日骗口张舌的好淡扯!刘勤自下来就独门小院地单住着,什么时候叫他跟吉姐儿见过面了?!”
老吉头当着人面叫自己婆娘骂了,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曜灵笑着圆场了:“行了行了,贺喜的人这里站着,戏就开场了不成?倒是唱得好戏,不过我赶了半天路,口干舌燥,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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