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着他们将我从栏杆前拖开。
突然见到衡俨带了人从乾极殿匆匆赶来,面色肃然,对侍卫说:“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侍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眉头一皱,拉住了我,说道:“青鸟……”
我猛地将他推开。叫道:“你不要叫我。我不认得你,我也不要见你。我永远也不要见你……”说着便跑进了勤问殿,秋花跟在我后面。我才见到春景抱着小清还在外殿,我一把将小清抱入怀里,小清本有些木木地,终于被吓得大哭了起来。我转身对秋花叫道:“把门关起来,所有的门都关起来,谁都不能进。我谁都不要见。”
我叫春景秋花日日锁了勤问殿,谁也不能进勤问殿。我怕小清有事,寸步也不离开她,便连她的饭食,我都先用银针探过,见无异样才敢与她同吃一份。我草木皆兵,可心里有清楚,衡俨若真要赶尽杀绝,我这勤问殿如何也挡不住。我如此做,不过是自求心安而已。
我的畏寒症却越来越严重,有气无力,竟然严重到几乎日日卧床,且必须抱着汤壶暖身。幸好小清虽然年幼,可自那日被我吓哭之后,竟然从不哭闹,只偶尔叫一声爹娘,又乖乖地在我的床上自顾自的玩。也不知是她天性淡漠如此,还是早懂了人间离别常态,我总觉得她比普通的孩子淡漠,我自己更是觉得无颜以对。
也不知是谁请了孙御医,趁我昏睡的时候给我诊了脉,他开了方子,叫春景秋花煎了药。可每次她们端药来时,我只是一动也不动,由着它放在桌上凉透,第二日再被倒掉。过了好几日,春景又端药给我喝,我摇了摇头,春景见小清在我床上嬉戏,便拉了小清过来,说:“小清请夫人喝,好不好?”小清点点头,两只小手端住了碗,晃晃悠悠地举到我嘴边,说:“姨娘,喝……”
我心中一酸,望着小清的眼睛,张口便将药全部喝了下去。春景又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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