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明希道:“二哥,你同我一起去么?”
明希苦笑摇了摇头,叫了人带我去昔日端王妃的房间,我留下香馨,只一人随那人去了端王妃的房间。房子仍是被锁着,那人帮我开了锁,我叫他留我一人呆一会,他应声而去。
端王妃一切如故,我关上了房门,坐在桌前。一时之间,种种旧事皆在眼前浮现,她来我御六阁寻清静,她揽着我叫我讲故事,她最后对我说好自为之。我将自己的左手抬放到桌上,瞧着那手腕处,想着当日的端王妃,是如何狠的下心肠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婉姐姐,若你连死都笑着面对,为何却怕活在这世上?
我正在恍惚间,似乎听到端王妃笑着说:“青鸟,若生无可恋,便是与死又有何差别?”
我闭上了眼睛,婉姐姐,那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何你还要以死护他?
“若中意了一个人,那会想过他是否对得住自己,只是要护得他周全,若将性命和他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
我趴在桌上,心中自问自答,却似端王妃在生时与我对话一般。直到天色将黑,我才起了身,回头再环顾一次房内,终于将门轻轻带上。
婉姐姐,对不住,我没有替你护住那人,只好来日再向你请罪罢。
待我回到中堂,香馨早不知被支使去了哪里,明希仍是坐着等我。他见我出来,问道:“可是要回去了?”
我摇头道:“若二哥想我陪着说说话。我便迟些回去。”
明希指着我呵呵笑道:“想必皇上便是喜欢你这一点,一点就透。无须赘言。”
我淡笑道:“他的心思,上达九天,下至五渊,我怎能明白?”不知不觉,我竟然将那日齐纪略同我说的话说了出来。
明希一愣。却点了点头,又道:“他自小便是如此,从不叫别人看出他的心思。那两年你陪着他,他有个相知的人,倒也好些。这些年朝廷事难,便又重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