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无悔,只怪自己看错了。”
钰妃冷笑道:“分明自己蠢顿,却还要找借口重生如棋。便是刚学棋的垂髫小儿,也比你下得好。”
我心中正有所思,只低着头,没理睬她。简昭仪忙又陪笑道:“青鸟只是看错了一步……”
我忽地抬起道:“昭仪娘娘。听说娘娘的歌声可绕梁三日,不知你可会唱《古相思曲》?”
简昭仪见我赞她,微微一笑,道:“这《古相思曲》共有三首,同名而词曲不同,你问的是哪一首?”
“昭仪娘娘想必三首都会了。”我低声道,“我只知道一首。”说着便轻轻地哼了几声,可我嗓子干哑,喉咙酸痛。只哼了一句,便再也哼不出来。
钰妃又不住地嗤笑出了声。简昭仪微笑道:“你唱得这首,已是多年前的调子了,如今曲靖城里旧词都换了新调,这歌也不是这样唱了。”
我微微一愣:“这是我娘亲教我的,想必调子是有些年头了。”我望着简昭仪,眼含恳求:“昭仪娘娘。我十分想听这歌,可我自己五音不全,你可否为我唱一次?”
简昭仪见我诚恳,只微一踌躇,便点了头。她将身子倚在亭柱上,扬声高歌。她声音清婉,宛如天籁,从蓁叶亭飘扬到云上。又想是照顾着我,她哼的是旧调子,只是她多年不唱歌。记不全调,有些似是而非。
我怔怔地听着,忽觉得又看见年方双十的容植站在小船上,面容清俊,双手执浆,笑着对我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猛地扭过头去,不敢再想,不敢再见。
一曲终了,我仍痴坐。钰妃和简昭仪似也在歌声中若有所思,也没说话。
忽然简昭仪叫道:“桓儿和昊儿跑哪里去了?”我这才回过神来,果然两位小皇子不在眼前,我左顾右盼,正想帮她寻一寻。又听见桓儿和昊儿在远处齐声叫道:“父皇……”
钰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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