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地大笑,竟似收不住,笑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我见容植紧紧地盯着他,脸上阴晴不定,我气他这时说话仍是不知轻重,三两步上前,一把揪起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要命了?”说着伸手甩了他两个巴掌:“你给我住口。”
他被我打得一愣,却又笑道:“我一直说夫人胆略不凡。可惜和睿王一样,拘泥于儿女情长,早晚也要一败涂地。”
我见他仍是不知进退,正想再抽他耳光。容植挥手阻止我,他走到齐纪略身边,冷声道:“你以为皇帝是因为你被我劫了,才封锁曲靖的?只怕他收到的消息便只是几个鲁莽山贼不知死活,撞到白虎营的刀尖上,晓得自己活不了便狠心烧死了马车上的人。他派了这么多兵四处巡逻,逼得当贼的日子也不好过,与我何干?
他又笑嘻嘻地对齐纪略说道:“齐先生还未完全见识过我睿王的本事吧。我既有本事从皇帝的眼皮底下逃出来,便有本事从曲靖脱身而去。”
他转头看我:“你毋庸担心,我不会杀他。”又对齐纪略笑道:“齐先生,我会把你一直带在身边,叫你瞧瞧我如何东山再起的。”
齐纪略赖在地上,嘿嘿笑道:“那我便拭目以待。”
容植定定地看着齐纪略,转身对我温言道:“青鸟,先委屈你几日。”我伸手扯住他,求他道:“五哥,你莫要糊涂了,我们一起回去。我一定不会教他伤你。只求你和我一起回去。”
容植淡淡地点了点头,柔声对我说:“我自然信你。”我以为他终于要应承我,不禁大喜。可他脸色一沉,厉声说:“可我却不信他,既已跃龙在渊。便只有拼死一搏了。谁还要回去过那无望被拘禁的日子?”
说着,将我一把推开,挥手叫人将我和齐纪略带走。
我被人带到这破旧宅子的另一处,和齐纪略分开拘禁。他们虽然没有缚住我,却将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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