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袋中,只隐约觉得有人将我扛在肩上一路奔跑。我不知道是谁带了我去何方,目不能视,眼前一片漆黑,心中只是畏惧只想痛哭,却又全身乏力,丝毫也哭不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停了下来,将我往地上一扔。又似有个软绵的东西重重地倒在了我身上。过了片刻,听到有人说:“将那个男的解开。”那压着我的重物似被人挪开,我身上顿时一轻。
忽然听到有人轻笑道:“齐先生,久违了。”
这声音十分熟悉,我听到不由得一震。齐纪略只冷哼了一声,也未答话。
那人又笑道:“与先生一别六年,竟想不到还有重逢之日。”
齐纪略仍是默不作声,过了许久才听到齐纪略嘿嘿笑道:“你今日费了这么大阵仗抓我,却不怕被御林军发现抓回去么?”
那人笑道:“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记得先生欠我一笔账御宝天师全文阅读。便怎么也忘不了。”
齐纪略哼道:“一啄一饮。岂非前定,若非王爷教人杀我,何至于有今日?”
我听他这样说,便知道那人便是我猜之人。我软瘫在地上,只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只盼这黑布永远也不要掀开。
静默了片刻,那人又道:“我听说先生从庸州回来。便想请教一下先生,不知道先生去庸州所为何事,庸州城现在是凉是热?”
齐纪略道:“庸州桑农作乱,我不过是代天巡视罢了。那边桑农闹事,如今还未平息。”
我听他分明是瞎说一气,不由得心中一愣。
“代天巡视……”那人又说,“既是代天巡视,怎地无官无职?”
齐纪略又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那人笑着说:“当日定鼎门,先生一心想要立功。教人射我,可不料皇上也没承你的情啊。”
齐纪略默然了片刻,忽然嘿嘿笑道:“昔日定鼎门之夜,王爷还有一位故人在此,怎么不同她叙叙旧?”
我闻言只得心中一声叹息,有人立刻将黑布上的绳索解开,我眼前一亮。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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