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听说睿王和肃王皆钦慕夫人,在下只当是寡人有疾,深不以为然。论美貌,夫人不及后宫诸位娘娘远甚;论才艺,则身无长物;论家世,夫人乃是出身草莽……”
他说的本是事实,我被他贬低得虽然郁结,可却无法辩驳,只是悄然看着江面古色古香。他又说:“不过。到正是这一点与生俱来的好侠任性之气,想是在王府深宅中也掩饰不住,才显得夫人与其它官宦女子不同。因此睿王和皇上才多看了夫人一眼。”
我听他时而贬低,时而夸奖,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只能凝神细听。他又说:“夫人重情重义,料事亦明,本可大有作为。只是夫人沉溺于男女私情,便毫无格局可言。”
我听得好笑,不禁嗤笑道:“我要什么格局?”
他嘿嘿笑道:“夫人在急难时虽有侠气。可平日里却远非如此。心中存了顾虑,遇事畏缩绝不敢放胆去做,处处想要求全。夫人若是觉得自己难做,只怕在旁人眼里,夫人倒是心计颇重。”
我听得不由得一愣,却无法辩驳,这齐纪略目光如炬。与他讲话根本来不得掩饰。我忽然低声道:“我孑然一身,哪里有什么顾虑?”
他笑道:“夫人心中只有情爱,却无志向,大好机遇却无所作为,这格局岂不是小的可怜?不过我瞧皇上,便也是怜夫人一点痴心,不顾其他而已。”
我忽然又想起容植对我说:“正是唯独你只念他的好,念着他的难。却瞧不见其它,他因此才格外着紧你……”他和齐纪略两人。各执一词,各有褒贬,只因他们与我交情有深浅,说话有轻重,但话中所蕴之意竟然都异曲同工。
我心中千头万绪,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知道哼声道:“先生同我说了这么多,不知所为何事?”
他笑道:“感念夫人对在下的肺腑直言,便也坦诚相告罢了。在下今日见夫人对皇上颇有微词,便知夫人一叶障目,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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