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人看起来简单,其实十分难堆。用木盆刨雪,却一定要用手将雪塑好,可这天寒地冻,手稍微一碰冰雪,便冻得生疼。香馨烦躁起来,拿着木盆便想来将雪拍实,结果将做好的半个雪人身子拍瘫了,我们又只好重塑。
我们四人嘻嘻哈哈耗了不知多少时间,才好不容易堆了一个身子和一个头。用两颗棋子做眼睛,砚台做冠,香馨信手就插了一支毛笔做鼻子。
我将红色的衣裳给雪人穿上,蹲在地上左右打量了半天,摇头道:“不对,这手需得背在后面。”我正将袖子拉到后面束好,忽听到有人说:“我几时穿过这样鲜艳的衣裳?”
我从雪人背后站了起来,香馨她们和侍卫都站到了一旁。衡俨沈腰潘鬓,负手站在雪人前,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拍了拍手,笑道:“谁说这雪人堆的是你?”
他皱了眉头,前后瞧了瞧:“你这雪人没有嘴巴,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不是我是谁?”
我站到他身边,细细比照他和雪人:“这雪人眼眸比你黑,鼻子比你高,机肠没有你深沉,哪一处都比你好。”
他笑了笑,忽地牵了我的手,转身便朝台阶下行去。侍卫们正要跟来,他挥手道:“都不要跟着,朕和青鸟在这清静世界里走一走便好。”
皇宫积雪甚厚,一片洁白素净,我和他并行在雪地上,远远望去,只瞧得见一黑一青两件大氅和两排脚印。
我只由着他牵着手,两人漫无目的,踩着白雪前行。也不知到了哪里,他带我上了一座廊桥。俯瞰着下面的银装素裹。
过了许久,他说:“那年上巳节,五弟和我赛船,你在船上同五弟说你是肃王的妻子。我心中便觉得十分欢喜。”
“欢喜什么?”我问。
“你那时心中放不下五弟,却决意与我和衷共济。我便晓得日后你我定然是休戚与共,便如你爹娘一样。”他瞧着我。
我微笑道:“分明是你自己先说你终身不悔的。”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