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这字笔重线长,我如何不熟悉?多年未见,愈发平实稳当,只是写的急了。那个新字草草收笔。我怔怔地瞧了半晌,开了门又朝外面跑去。
梅若松正朝我跑来,我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他叫唤道:“你怎么回事?比我还冒矢?”我没心思理他,提了裙子便跑。他在后面又不住地叫我。
我跑到庄子门口,常何早已不见了身影。我四处远眺,只见到东北方远远地有些烟尘扬起,似乎是许多人行过。我只倚着门。望着那方向,人都痴了。
我只将自己关在房里,诸事不理,时常便是连饭都不吃重生如棋。柳若眉夫妻和方老大有要事,自然不会理我,只有梅若松。见我这个样子,常来敲门,可我总是不睬他。
直到五日后凌晨。梅若松又来敲门,他在外面叫道:“云青,姐姐说咱们三日后便回庸州了,你自己收拾行李罢。”我一愣,仍未理他。过了一会,他又叫道:“你若想去城里买东西。便叫上我。”
我思忖片刻,打开了门。他仍在外面,叫道:“哎哟,你终于愿意出来了,这几日是怎么回事?”我笑了笑,道:“梅大哥,咱们去喝酒,可好?”
他这次倒是瞧了瞧我的脸色,挠着脑袋,过了片刻才说:“好,便去那个小酒馆?”
我笑着点了头,随他到了外面,他去牵了两匹马,我们一人一马,便朝小酒馆驰去。
到了酒馆,他只叫了两碗酒,笑道:“这里酒不好喝,喝一碗便算了。”
我微微一笑,伸手端了碗便是一大口,喉咙一辣,又不住地咳嗽。他皱了皱眉,说道:“云青,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
我静默了片刻,缓声对他说:“梅大哥,他叫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哪个他?”梅若松愣道。我瞧了他一眼,低下了头。他愣了半晌,突然拍着脑袋道:“你是说你相公?难怪你……”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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