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动,有条不紊。”
“夫人知道皇上。”他再压低了些声音道,“这一年天下初定,皇上治理的大有章法。朝内万象俱新,倒是听说有江湖帮派趁乱掳财,瓜分朝廷的利益。皇上目前虽分不出手,可居安思危,多做些准备罢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既教你去昭南,你怎么来了广湖?”
高中举瞧了我一眼,却不说话,良久才说:“临行前,皇上突然同我说:“昭南离广湖近,有空便在两处都仔细逛逛。”我初始想不明白,几乎以为皇上知道了我的身分,后来才想到,皇上是……”
我突觉心跳漏了一拍,低声说:“昭南是我老家,广湖有墨剑门在。”
高中举点了点头:“因此我也就堂而皇之地来了广湖,只是不敢以墨剑门弟子的身分现身。”
我心口哽咽,许久方能开口:“他可知道太后与我的事情?”
“那日皇上回了勤问殿不久,便叫四营巡逻的人问话。我假意装作不知,只说早上巡逻的时候,见到夫人随人去了掬秀殿。皇上便立刻去了太后处,但不知太后同他是如何说的。”
高中举举杯喝了口水,我低声道:“太后要杀我,可无需处置香宁。他若知道有人救了我,香宁又同我一起不见,心里大约猜到了几分。我在世上几无亲人,唯一的着落便是墨剑门。所以他便教人来墨剑门打探。幸而刘参军经验老道,带我们慢行而回,才避过风头。”
“这次皇上又叫我探问,只怕心中还是……”高中举低声道。
我摇头笑了笑:“他不是沉溺于儿女私情的人,你这次若再无消息,他自然会放下。”
高中举默默点了点头,我全身无力,良久,才又勉强问道:“衡俨……皇上,可还好?”
“听说皇上自太**里出来,一人在勤问殿独坐了一日一夜,直到第二日才上朝去。后来便叫关了勤问殿,只教人每日拂拭,夜里点上火烛,似夫人在时一样。可皇上却一次也未再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