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握,却又瞬间分开。我和香馨抱在一起,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我便在广湖暂住了下来,章华清说一月前皇帝派了人来问我们的下落,他只是叫人一顿臭骂,扫地出门,他们只好悻悻而归。因此我们仍不敢怠慢,只是扮做男装,深入简出,有章华清看着,倒也没惹出麻烦。
回到了墨剑门,香宁也不似以前在宫里那么拘束,章华清虽是掌门,可墨剑门一向清苦,他少有人照顾,而香宁心细如发,恰好处处为他考虑周到,两人实在是天作之合。我见香宁和章华清感情甚笃,便和香馨时不时催他们成亲。章华清听到便是不住地搓手掌,哈哈一笑,香宁却笑着躲进屋去。
而我,学着心如止水,一心要忘了过往的一切。可时而望天,便总是想起衡俨,他双眸亮若星辰,情丝难解,我目不忍视,唯有闭上双眼。可若闭上双眼,又见到他笑意盈盈,俯身来抱我。
衡俨,衡俨,
我晓得你我,与其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可我想忘,
而不能忘。
该如何是好?
这天我和香馨又在调笑香宁,许是我们说的多了,不知怎得,香宁突然沉默下来,一声不吭。我朝香馨使了一个眼色,香馨伸手便去呵香宁的痒。香宁受不住,才又笑了。我笑问道:“摆臭脸给谁看?”
香馨笑道:“怎么能给咱们看?自然是给掌门看的。”
我见香宁仍拉着脸,不仅觉得有些奇怪,靠近些瞧她的脸,她愁着脸,泫然欲泣。我吓了一跳,连忙拦着香馨,柔声问道:“香宁,你怎么了?”
香宁摇了摇头,我和香馨对视一眼,又问道:“可是小师叔欺负你了?”
她仍是摇头,我和香馨不知所然,只好默默地陪在一旁。过得许久,她才低声说:“清哥说他房子太小,要换个房间。”
我一愣,奇道:“换变换,你伤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