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地朝他们道了谢,可心中疑惑不解。忽听到香宁说:“小姐,你瞧那纸鸢,像不像一只鸟儿染了血?”我吓了一跳,再一看,果然如香宁说的,越看越像一只染血的青鸾。我怔怔地望着香宁,喃喃道:“莫非真的是端王府放的纸鸢?”
香宁笑道:“端王府怎么会放这么不吉利的纸鸢。”她话音未落,便看到那纸鸢似乎断了线,轻飘飘地被风朝西吹去,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我的心越跳越快,猛然一声惊鼓,我抓着香宁的手说:“香宁,我要去端王府。”
香宁为难道:“小姐,如今不比在肃王府,你怎么出得了皇宫?再说,好端端的何必要去端王府。”
我心神不宁,胡乱挥了挥手,半晌才对香宁说:“你去找皇上,说我要去端王府,现在便去。”香宁瞧我这心慌的样子,安抚道:“小姐,此刻皇上只怕是在议事,不如再等等。”
我望着香宁,只觉得心慌难耐,但终于点了点头。
等到午后,我心慌愈甚,便似有大鼓在锤我的胸口一般。我心慌意乱,等不及叫香宁,自己跑出了勤问殿,一路跑到乾极殿。可我从不在勤问殿之外出现,乾极殿的侍卫太监宫女无一认识我,还未待我靠近,侍卫便拦住了。无论我怎么请求,只将我越拦越远。
我见他们铁面无私的样子,只怕我再说什么,便要刀剑伺候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见到有人带了一队侍卫,从乾极殿前经过,恰好是常何。我忙大声叫道:“常将军。”
“夫人?”他听到有人叫他,转身朝我看来。见有侍卫拦住我,挥了挥手叫侍卫退下,“夫人,怎么在这里?”
“常将军,我要见皇上。”我叫道。
常何一怔,随即又将适才的侍卫叫了过来,低声地问了几句。才对我说:“夫人,皇上和皇后在殿里。”我点了点头,哀求道:“常将军,那你便帮我同皇上说,我要去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