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了窗,关上了门,这才坐到了书桌前。
我困意顿失,坐在床上,抱着腿,两人皆沉默无语。过了许久,我熬不住这僵持的气氛,终于开口说:“你若觉得我和五哥有私情,直说便是。无非是再写一封休书与我罢了。”
他斜睨了我一眼,低声笑了笑,不答我话,只将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叩着。“笃笃”的声音传到我耳里,异常难受,我叫道:“不要敲了,烦死了。”
我将被子往身上一拉,蒙住脸,高声道:“我困了,你出去。”半晌,我仍没听见动静,悄悄地将被子拉下,想瞧一瞧他可是走了。可才一拉开被子,便见到他坐在床边,微笑地望着我。他眼里情思缠绕,我一时忘了生气,也只是瞧着他。
他伸手将我的被子往下拉好,望着我,可眉头微皱,眼里便似又多了几分怅惘。我一怔,他低声说:“你想要那样的日子,我是永远都给不了你的。”我胸口一紧,鼻子微酸,扭过了头去。良久,他又低声说:“可你若想要离我而去,我又万万不能答应。”
我眼角一痛,一滴泪立时滑落了下来。我转回头,伸手抓住他的手,哀声道:“若在搴西,一切便是好好的。”他笑道:“只想着嫁个惧内的丈夫,好教你管教得严严实实的。”
我忍不住“噗”地一笑,他怔怔地盯着我瞧了半晌,忽地埋头亲了下来,又一掀被子,翻身覆住了我。我又急又慌,却推不开他,只听到他在耳边喃喃说道:“你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的气息哄热了我的耳朵,叫我心中酥氧,再也没了力气。只知道伸手紧紧地抱着他,魂游物外,由着他胡天胡地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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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酸痛,第二日睡到晌午时分才醒来。我一摸身边冰冷,衡俨早已不在,花开说他一早便离开,只嘱咐莫要叫醒我。我回想起昨日他的吻在我身上辗转缠绵,他在我耳边说了无数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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