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名字?”
花开笑道:“是曹管事给我们改的。”我笑道:“曹管事倒是有心了。”说着我进了屋去,一切便如以往一样,一沓字帖还堆在桌角,便如我那日离去般一样。我问:“你们收拾过屋子?”她俩点了点头真龙兴宋。我忽然想起一件东西,问道:“你们可见到一把匕首?”
并蒂又点了点头,打开柜门,取出了“挈燕”,问我:“宫中将所有东西都归还了,夫人问的可是这个?”我连忙取了过来,随手一抽,挈燕冰冷的身子便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我静静地望着刀面上自己的面容倒影,终于又将它插了回去。
我将挈燕贴身收好,笑道:“上次走时忘了带了,这次可一定要收好了。”花开和并蒂只是垂首听着,我忽然想起若是以前,香宁必然会愁着脸嫌我随身带匕首,香馨则定然会要见识见识这匕首,突然心中落寞。摆了摆手,坐到了书桌前。
这时外面有人来传话,说是肃王叫我去大椿堂家宴。我今日一回曲靖,已然遇着两件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此时若叫我再去大椿堂,只怕自己更难堪。我低声同花开说:“就说我路上累了,已经睡了,晚一点悄悄到厨房端点饭菜给我便是了。”她俩对视一眼,低声应了。
御六阁虽是旧地,不知怎的,一晚上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我爬起了床,点了蜡烛,坐在贵妃榻上,瞧着书桌,便是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与我而言不知发生了多少刻骨铭心之事。以往累了烦了,便可练字静心,可我现在却碰也不想碰它。
衡俨,衡俨,今夜你在哪里?
他在哪里,我怎会不知?
我哂笑一声,既然随他回来,便是心知有这些事情,何必现在又自讨烦恼。我鼓足了气,一口吹灭了蜡烛,便卧在榻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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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已然好几日,衡俨回朝,想必有许多事情,因此一直未来过御六阁。我只将自己锁在房里,看爹爹留给我的《梅花九针》。原来这梅花针,除针灸治病之外,果然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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