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许久,才又说:“你们在说五哥。”他点了点头,却答非所问:“我们在丹州发现了齐纪略的踪迹,有人见他狼狈不堪,似乎有人正追杀他。”
“我已经叫人去救他,保他不死……”
我突然截口道:“谁要杀他?”
他瞧了我一眼,道:“他帮谁设计害我,便是谁要杀他。”
我又问道:“他帮谁害你?”
他微微一哂,淡笑道:“你说腾蛟帮的方老大赞你见事快,怎么现在又糊涂了?”
我再不说话,房子里一片寂静。过了许久,他才又柔声对我说:“你当日从睿王府出来寻我,便应该知道早晚有这些事情。”
我木然不语,他又说:“若遇着大是大非,你倒好决断;可一旦这事情牵扯到情份两字,你心中便拿了杠秤量来量去,增一分减一分都心痛。非把自己要磨得肠穿肚烂不肯罢休。”
他将我的心思说的清清楚楚,我心中恼火,不服气道:“我本来性子就懦弱,我欢喜时笑,难过时哭,只想着自己身边的人都莫要离我而去。我本来就不爱决断,也做不来坚韧的事情,你若喜欢那样果毅的女子,你便去寻苹姐姐好了,她必然不会似我这般自苦。”
他听我这样说,不禁哑然失笑,笑道:“好,你要哭便哭,要笑便笑,谁都管不了你。”
我听他这样说,自己绷不住脸,又偷偷笑了起来。过得一会,我伸手拉了他的袖子,低声道:“我害得五哥和妍姐姐丢了孩子,我对不住他们。”
他沉声道:“我与他之间有多少事情,也不会叫你与他们生分。可有些事情,与你本无干系,你也不要放在心里左右权衡。”
我听他这样说,不禁又恼火起来,怒道:“什么事情与我没有干系,你们一个是我……一个是五哥,我……”他瞧了我一眼,说:“你能怎样?”
“我……”我迟迟说不出口,这才知道,我并不能怎么样。衡俨又柔声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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